七隻色彩斑斕的鳥兒歡快地飛在前面帶路,武天則緊緊地在地面上跟著。
很快,樹林間出現一處空曠處,有一群疑似土著的帳篷在。
“是在其他人的手裡?”
武天心中一動,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鳥兒不直接把發現的龍珠帶回來,肯定是因為龍珠已經被別人持有,鳥兒搶不到。
“嘰嘰……”鳥兒們圍著武天飛舞,其中一隻直接飛了出去,飛向那邊帳篷附近的一群土著。果然,那裡的土著一見到這隻彩色鳥兒,立刻有人不耐煩地抓起一根木棒就打。
鳥兒十分靈活,那土著的木棒怎麼也打不著,不禁給他氣得“哇哇”直叫,戲耍他的那隻鳥兒卻快活地“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像是在嘲諷一樣。
武天盯著那人脖子上用草繩綁住掛在脖子上的龍珠。
果然是三星球。
最後一顆七龍珠。
就在眼前了!
武天緊了緊身上的粗布包袱,裡面放著他收集至今的六顆龍珠。武天面色平靜,踱步走出了樹林,現身在那群土著面前。
土著們一見到武天這陌生人出現,紛紛嚴肅緊張起來。他們黝黑的臉上神情緊繃,誰都不去理天上那隻討人厭的鳥兒了,他們或者拿木棒,或者拿木矛,或者拿石錘,很快將武天圍了起來。
他們這麼反應,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武天兩邊肩膀上站著的六隻彩色鳥兒。
騷擾土著們的那隻鳥兒“撲稜稜”地落回了武天的腦袋上,對著那群土著高高地昂起小腦袋,一副神氣的模樣。
“嗚嗚哇哇嗚啦嗚啦……”
土著們憤怒了,對穿著“奇裝異服”的武天指指點點,尤其怒指著武天身上的七隻彩色鳥兒,似乎在控訴著什麼。
土著們大都只穿了一件獸皮裙,他們黝黑的臉上神色憤怒,手裡的武器揮來揮去,油光黑亮的上身肌肉不斷抖動,儼然一副“快回答不然就揍你”的架勢。
然而武天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這些森林裡的土著與世隔絕,就連語言都已經和外界不同了。如果說凱琳塔下的印第安人是土著,那眼前這群人只能算是原始人了。
不過武天也不必懂。
他指了指土著人群中被鳥兒騷擾的那一個,指著那個人脖子上掛著的橙黃色的珠子,又指了指自己,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比劃了一圈,模仿那個人用草繩綁住龍珠的那個形狀。
又指了指那個人的龍珠,指了指自己。
好嘛,這麼一來……語言不通就已經無所謂了。
武天的意思很明顯,就連對面的土著也能輕易明白:他要搶咱們東西!
這對於在大森林裡和其他部落一起拿命搶野獸土著來說,是對他們最大的挑釁以及蔑視,他們部落的東西就是他們的,你想搶?先打死你再說!
武天微微搖頭,他身上的那七隻彩色的鳥兒也用翅膀掩住小腦袋,似乎不忍再看。
“嗚啦嗚啦!!”
黑黝黝的土著們憤怒地怒吼著,怒吼著,但是……對面那個人呢?要搶他們東西的那個人跑哪裡去了?
砰——
一道擊打的聲音響起。
如果有人的聽覺特別敏銳,如同那美剋星人那樣敏銳的話……就能夠分辨得出來,那並不只是一道擊打聲。
聽覺深入這道聲音,能夠漸漸地聽到……砰砰砰砰砰砰,一連串地,彷彿噼裡啪啦的爆竹,彷彿傾盆大雨砸落在地,彷彿天上的雷霆接連炸響,無數個緊密相連的擊打聲匯聚在一起,最終才形成了土著們的耳朵裡,那簡簡單單的一道聲音。
戴著龍珠草繩項鍊的那個黑人土著猙獰著面孔,手抓一根粗大的木棒用力砸向武天的腦袋。武天淡淡地看著他,抬起一根手指——
“咄”,僅僅只有一道輕微的聲音,那粗大的木棒落在武天的手指上,就好像小心地放在上面一樣,絲毫不能寸進。
武天身上的七隻彩色鳥兒跑到武天手指擋住的木棒上,嘰嘰喳喳地啄來啄去……甚至還衝土著扭曲的臉龐扇動翅膀,似乎是在嘻嘻哈哈地耀武揚威。
而正在這時,揮棒的土著身後,才傳來“砰砰砰砰”彷彿雨點落地一樣的聲音……那是其他土著被打飛,終於落到地上的聲音。
武天面前抓著木棒憋得臉色烏紫也不能讓木棒動彈分毫的土著忽然愣了,他呆呆地轉回腦袋,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的同伴居然一個都不見了。他再往後面看,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已經被打飛老遠,躺在那邊地上哀嚎不已。
有的乾脆落到帳篷的位置,將帳篷都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