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如果沒有上頭特別批准的通行文書,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從這個城門裡進去。像劉允如這樣的神盜更是沒有可能就這般明目張膽地走進去。
在正常的情況下確實是如此,可是現在的情況卻並非是往昔可相提並論的。現在的劉允如身上可是有當今的皇妃親手所賜的書信以及一枚玉佩作為信物。
誰還能夠有這個能力將劉允如給攔在門外呢?沒有人的。除非那些人是想要自己頭上的腦袋了。在這整個偌大的皇宮當中,權力森嚴,一層接著一層,上面的命令對於他們這些普通的侍衛而言,便是高於一切的存在。
“你好好看看這個東西吧,看了這個東西你就全都明白了。還有我勸你們以後稍微有些眼力勁。有些人不是你們可以阻攔的,也不是能夠攔得下來的。”
說著,劉允如從自己的懷中將那枚玲瓏小巧的玉牌徑直取了出來,將其交到了那位手持金戈的護衛手中。
劉允如對於自己立下來的規矩,從來都是嚴格地予以執行,從來沒有過任何違反自己的規矩的意思。這一次也是一樣。之所以多說這麼些話,不過是同情這些護衛們的待遇罷了。
這些護衛也不過是一些苦命的人,過多的為難實在是有些沒有必要,對於這些事情,劉允如心中還是極為清楚的。
在得到這一身功夫,成就了神盜盛名之前,劉允如也不過是一個出生布衣的窮苦之人。每天都在為了自己的下一頓生計而苦惱憂愁著,哪有像是今天這般來的瀟灑痛快。
也唯有像是劉允如這樣曾經經歷過這些苦命生活的人,才最懂得從這些人的過往。而不像是那些自詡天生貴種的王爺,只知道在乎自己的利益得失,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得到的這一切,是踩在眾多貧苦百姓的屍骨上的。
“原來是王妃娘娘欽點的貴客,還請大人見諒,屬下實在是有些眼拙了,沒有看出是大人您親自過來了。”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劉允如遞過來的精緻玉牌,這位護衛隊長的臉色突然大變,忙不迭地低下來頭來。
語氣瞬間變得極為低聲下氣,臉上甚至開始有冷汗流了出來,這位護衛生怕自己剛才的無禮舉動讓劉允如心生不滿,到時候只要劉允如隨意地向當朝的王妃說上那麼一兩句話,那麼他的腦袋估計就要搬家了。
這並非什麼誇張的事情,無論是在哪個國家,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早已是成了一種常態。這位侍衛的擔心並非沒有根據。
“沒事,我不會多說什麼,你工作做得很用心。這點我很佩服。”劉允如只是笑了一聲,伸出手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讓對方不用過多地去擔心什麼。
這件事情,劉允如自一開始就沒打算多說什麼,她發過誓,從來不會拿走任何的性命,即使是藉助他人的手,劉允如也不會做。這是她為自己立下的規矩。
道可道非常道,盜亦有道。此乃是定論。而不殺人,這便是劉允如心中的一個道。
“小的替全家老小,謝過大人。還請大人往這裡面請,只要大人再往這裡面走個百來步的路子,便是能夠尋到王妃娘娘的寢宮了。”
連忙彎腰躬身,感謝劉允如不計較自己之前的失禮,同時大手一揮,叫自己的手下開啟城門,放劉允如進入皇宮當中。
劉允如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是直接走入到這個端莊的皇宮當中,雖然這並不是劉允如第一次來到這座皇宮了。但是這一次來劉允如還是頗有些感受。
之前來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匆匆來了將東西盜取了便走,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座皇宮中的景緻,而這一次劉允如則是直接從正門進入到這座皇宮當中,所能夠見到的景色自然是相差甚遠。
不過有一個地方,劉允如心中倒是充滿了好奇,都說這個劉國乃是男性更為尊貴,為何這王妃的寢宮會比那帝皇的寢宮位置來得更加好些?
這倒是讓劉允如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太明白的事情,劉允如索性就不再去多想,這樣倒也省了她不少的氣力。
將所有近來的思路都在自己的腦海中加以整理之後,在劉允如的心中,有一條線索便是漸漸地浮現了出來。
她依稀記得自己曾經所看過的一本古籍上,有這麼一段奇異的記載。這其中記載的內容,不是其他,正是關於這龍脈的事情。相傳這世間有一個奇特的寶物,能夠將這世間的龍脈都封鎖在其內。
封鎖在其內之後,便是能夠佐以靈力草藥以及萬獸之精血加以煉製,相傳經過特殊的煉製手法之後,便是能夠得到一顆神秘之仙丹。
有這顆仙丹在,便是能夠叫這世上的人能夠獲得羽化昇仙的能力,即使是無法得到這羽化昇仙的能力,也至少能夠獲得號令群雄的雄氣。
而能夠汲取龍脈的器物所需要的材料,正是劉允如前不久所得到的那些古樸無華的神秘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