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抓我的人都是官兵麼?”戰九嶽神情有些慌張,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他心裡還是有些忌憚的,昨天剛穿越而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死了戰王手底下的官兵,現在想來確實是有些魯莽了,雖逞了一時之勇,可這報復未免也來的太快了一些。
一旁的沈攸寧依然緊緊地抓著戰九嶽的胳膊,俏臉微揚。“小公子不要害怕,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哦!”
女子身上的幽香一直往鼻子裡鑽,戰九嶽尷尬地笑了笑,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江晚吟。
“自然不是官兵,那樣太容易暴露了。”江晚吟將手中摺扇開啟,微笑著說道。
“不是官兵?那是……”戰九嶽眉頭一皺,撓了撓頭問道。
“此刻我也不敢妄下結論。不過,我知道京城中有一個組織叫望塵樓,一向都是為戰王殿下做事,不出意外的話,昨晚抓你的人,應該就是望塵樓的人。”江晚一邊用指肚摩挲著手中茶杯一邊說道。
“望,望塵樓?那我應該怎麼辦?”戰九嶽焦急地問道。
沈攸寧倒一杯茶水遞給戰九嶽,伸手拽了拽他,眼波流轉,笑著說道:“小公子不要著急,先喝口茶水吧!”
“你個小丫頭,也不知道給我倒一杯!”江晚吟瞥了一眼自己這個見色忘義的表妹,又將目光投向戰九嶽:“昨天在我救你的時候,他們應該也認出我了。但是永通商會要保的人,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就算是有戰王這個後臺也不能將我怎麼樣,畢竟戰王親自說的比試,也不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對呀對呀!明明就是小公子你光明正大贏了比試!”沈攸寧水靈靈的眸子望著戰九嶽,臉眼中盡是崇拜之意。
“說到這裡,我看戰兄你這小身段也並非習武之人,怎會有如此功力?”江晚吟問道。
江晚吟心裡自然是有著諸多疑問,放開戰九嶽瘦弱的身段不說,昨天哪一記金豪拳可是戰王的成名絕技,那心法強大至極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
“我,我偷偷練的。”戰九嶽磕磕巴巴地說道。
他自然是不能說出系統的事,就算是說了,這二位也一定不會相信。
江晚吟目光變的複雜,心裡疑問更盛,昨晚救下戰九嶽的原因,也正是為了弄清這件事,但是戰九嶽看這般解釋,自然是不願多說,心裡應該是對自己還有防範。
“戰兄對以後有什麼打算?”江晚吟沉吟半晌後,開口問道。
沈攸寧聞言,將兩隻胳膊搭在戰九嶽的脖子上,撒嬌地說道:“自然是與我成親啦!我說的對不對呀,小公子~”
戰九嶽把著沈攸寧的胳膊,臉色通紅說道:“啊,這個我還暫時還沒有想好,先把眼前這件棘手的事情處理好在做打算吧。”
江晚吟歎了一口氣,用手中的扇子打了一下沈攸寧,嚴厲地說道:“攸寧!先讓我與戰兄把正事說完,之後他隨你處置,好不好?”
“呀!幹嘛打我!”沈攸寧收回自己的胳膊抱在懷裡,委屈地看著戰九嶽。
戰九嶽“……”
“戰兄可有意向留在我永通商會?你這件事情,我江晚吟定當全力以赴。”江晚吟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戰九嶽,定不是平常人等,能留在永通商會一定能使他們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