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廣成子一臉“你要信我啊”的表情,燃燈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傻子。
不過,他對定海珠勢在必得,怕橫生出什麼變數,暫時無暇去理會廣成子,果斷揮起盤古幡朝定海珠刷去。
盤古幡乃是闡教至寶,有鎮壓法寶符陣之能,霸道非常,只要不是相同等級的法寶,立刻便會被其鎮壓,因而燃燈只將幡一展,番天印輕鬆便被他給收走。
見盤古幡刷來,陳莽不敢大意,祭出混沌鍾來招架,盤古幡砸在混沌鐘上,只聽噹的一聲鐘響,燃燈被反震之力彈開,雙手止不住顫抖起來。
燃燈畢竟不是這盤古幡的主人,無法發揮出先天至寶的最大威力,陳莽卻已經將混沌鍾煉化,一交手便佔到了上風。
盤古幡被震開後,不服氣似的,猛然爆發出一陣耀眼青光,脫離了燃燈控制,自行迎上去與混沌鐘不停碰撞,兩件法寶遁入虛空爭鬥起來。
沒了法寶倚仗,燃燈一身渾厚的法力展開,各種仙法層出不窮,底蘊之深,三教門人之中無有敵手,直壓得廣成子等人透不過氣來。
陳莽施展先天陰陽二氣,抵擋著他的法術,一邊交手,一邊開口說道:“燃燈道友,你奪這定海珠,是想用它們來演化諸天,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吧。若是如此,那你不如投了我西方教吧。入了我西方教,這定海珠便送你了,另外我做主給你個萬佛之祖的位置,教中地位與兩位教主平起平坐,我想他們會同意的。”
燃燈被說的心中一動,遲疑的瞬間,陳莽一把藥粉灑出,燃燈只覺法力一滯,接著便被陳莽一巴掌抽飛出去。
燃燈差點氣得背過氣,怒目而視道:“如此陰險狡詐,我饒你不得!”
陳莽一臉歉意道:“剛才是那是習慣而已,不要在意。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對天發誓,剛才的話都作數,若有半分虛假,讓我西方二位教主腳下流膿,屁股生瘡!”
“……”
西方世界,接引準提二人臉頰微抽,看著遠方的陳莽滿心無語。
片刻後,準提無奈的開口道:“加特林道友還真是嘴上無德,不過若他真能說動燃燈改投我教,我西方必定實力大增。”
接引微微頷首:“用這定海珠相誘,燃燈入我門牆已成定局。唉,只可惜加特林道友選的時機不太合適,提前將我們的意圖暴露出來,以後再想搶人,便困難了。”
與此同時,玉虛宮中的元始天尊睜開眼睛看向西方,陰鬱之色在眼底一閃而沒。
又鬥了一陣,陳莽和燃燈互相奈何不了對方,單論法力與仙術,燃燈從開天闢地起便開始修煉,又跟隨元始天尊多年,聖人之下,無幾人是他對手。陳莽則是法寶眾多,足以稱得上洪荒第一人,各種法寶接連使出,令人眼花繚亂。
又相拼一記之後,二人各自退開。
陳莽忽然間開口道:“要不這樣吧,我陳塘關被截教的三霄仙子堵路,你們闡教也被她們殺了兩人。若你能將她們趕走,定海珠同樣給你。”
燃燈見遲遲拿不下陳莽,一顆心已經逐漸冰涼,驟然見到轉機,瞬時心頭一喜,眼神明亮道:“此話當真?”
陳莽表情認真的一點頭:“若有半句謊話,準教我西方二位教主嘴歪眼斜,腸穿肚爛!”
燃燈輕哼一聲:“暫且再信你一回。”說完招手將盤古幡召回,手持寶幡闖入了九曲黃河陣中。
看著燃燈進去大陣,陳莽身形一閃回到了城牆上,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這次封神大劫,闡教和截教門人都像致對方於死地,免得自己上榜。
然而,這場天地浩劫,入局的卻並非只有闡截二教。
因通天教主有教無類,截教廣收門徒,門人弟子眾多,號稱萬仙來朝,隱隱有一家獨大之勢。
截教這個攔路虎不除,西方教想要大興,無異於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