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滿地和諧玩具,和床上滿是驚恐掙扎著的艾爾微。渡歌有些苦惱,那些東西會傷害到她,不能用啊。難道又的打屁股不成?長長的尾巴繞道身前,撫了撫自己的耳朵。
看到自己尾巴尖端絨毛,渡歌眼睛一亮。
再次邪笑著走到了艾爾微身前,把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吹著氣說道:“今天呢,就讓你感受一下比痛還難受的感覺,保證你以後回憶起來絕對記憶猶新。”
“嗚嗚嗚嗚!”艾爾微驚恐看著渡歌。
隨後渡歌伸出雙手,抓住了艾爾微的兩隻玉足,拉到了過來。
“敢讓我行吻腳禮,哼~”
一聲冷哼,渡歌握緊艾爾微的玉足,不讓她動彈,然後長長的尾巴伸了過來。用尾巴尖端的細小絨毛,輕輕的剮蹭玉足的腳心最敏感的地方。
艾爾微猛地一個激靈,小臉再次漲的通紅,嗚咽著拼命掙扎了起來。但是於事無補,被渡歌死死的抓著掙脫不開。
“看看你能撐多久~”
有時候,癢比痛更讓人難易忍受,尤其被人捆住不能動的時候。
三分鐘後……
艾爾微躺在床上,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泛著白眼眼淚橫流,被口塞撐開的小口中,不斷留下透明的口水。她只是偶爾無意識的抽搐兩下,渡歌再怎麼撓都沒了反應。
自從剛才彷彿多次積累,有什麼東西達到頂點。她悶哼一聲渾身緊繃,隨後便軟癱了下來,成了這樣子。
“這麼快就不行了麼?真有那麼癢嗎?”
渡歌鬆開了艾爾微,好奇的看了看自己尾巴尖的絨毛。隨後他脫下鞋子,在自己的腳心撓了撓。
絨毛一碰到腳心,渡歌觸電般的一個哆嗦,“嘶~”的吸了口涼氣,然後使勁搓自己的腳心好半天。“好癢,怎麼這麼癢?”
絨毛觸碰到腳心的時候,渡歌感覺彷彿有電流劃過,帶起一股子癢入骨髓的瘙癢感,讓人難易忍受。
“我的尾巴還自動帶電不成?”
很快渡歌想到什麼一驚,再次看向艾爾微。她還是軟癱在床上,翻著白眼。
“糟糕……不會被玩壞了吧?!”
急忙給艾爾微鬆綁,渡歌抓著艾爾微搖晃了幾下:“喂喂!別嚇我啊!”
多了好一會兒,在渡歌焦急的呼喚下,他懷中的艾爾微才恢復意識。看到艾爾微瞳孔恢復了焦距,渡歌鬆了口氣。
不過下一刻,坐在渡歌懷中的艾爾微,直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從小被寵到大的艾爾微,那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呢?如此“酷刑”下,她感覺生不如死,彷彿身在地獄一般。
看到艾爾微哭的那麼傷心,渡歌感到一絲愧疚。尷尬的撓了撓頭,思索著這次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呢。
“好了別哭,都是我不好。……我錯了,別哭了……我……不準哭!”
渡歌不論說什麼,道歉啊、安慰啊、甚至最後威脅都沒用。艾爾微就是哭個不停,越哭聲音越大。
“求你了別哭了!你想隨便打我罵我都行!別哭了啊!”
渡歌捂著自己的兩個耳朵,感覺很是抓狂了。狐族聽力本來就好,艾爾微著哭聲,近在咫尺的他只感覺如雷貫耳,震得他都有些發暈了。可是艾爾微哭成這樣,他也不能扔下她跑路,畢竟這次是他吧艾爾微惹哭的。
用枕頭護住腦袋,可是那耳旁的哭聲還是穿透進來,刺激著渡歌的耳膜。
渡歌忍無可忍,跳起來強行捂住艾爾微的嘴,不讓她發聲。
這次艾爾微總算是停了下來,紅紅的眼睛看著渡歌。渡歌見她不哭了,鬆了口氣,放開了艾爾微。可是就在他剛鬆手,艾爾微再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尖銳的哭聲再次響起來,而且聲音更大了。
“啊啊啊!你……”
渡歌忽然一把拉過艾爾微,直接吻上她那雙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