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出租屋中,江城買了些食材,炒了幾個小菜和煤球美美的吃了一頓。
江城在酒店後廚中學來的幾樣小菜,把煤球吃得是讚不絕口,差點把舌頭都吞掉。
“我靠,水貨,你這水平當個酒店廚師沒問題啊,還得是好的酒店。”
江城也不喝酒,煤球自己抱著啤酒瓶子喝個沒完。
“你也太小看酒店廚師了,就我這點水平,到了我們酒店後廚,也就配做個打雜的。”
江城笑了笑說道:“我說你少喝點啊,你在我這裡睡沒問題,你小子要是在我這裡‘現場直播’立刻把你拉進永不接待的黑名單。”
“那不能,我這酒量會現場直播?”煤球明顯有些大舌頭。
江城看他吃得開心,也不再囉嗦,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成若夙。
那麼沉默善良的人,居然還有人忍心下那樣的狠手?
到底是誰?!
江城的腦海中浮現出那驚鴻一瞥間看到的淤青紅腫,是遭遇了意外,還是其他的原因?
認識了這麼長時間,自己居然一直以為她習慣的沉默和淡然是偏內向和與世無爭的性格,卻是沒想到這是軟弱消極的外在表現,而現在,雖然自己沒能看清楚她的全部面相,但可以確定的是,軟弱消極的性格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運勢,不然不可能在面相上便能顯現出來。
“靠,哥們不行了,我得睡一會兒去了。”
煤球搖搖晃晃的起身,將腳下的酒瓶碰倒在地,晃盪在床邊,砰的一下趴在床上,沒用片刻,鼾聲如雷。
江城好笑得搖了搖頭,起身開始收拾“殘局”
成若夙的事情,暫且被他放到了一旁,既然她是這樣的性子,那無論自己怎麼問,也不會問出個所以然,如果說破,反倒會令人家尷尬。
反正也是能看出她的面相,早晚都能看個仔細。
洗好碗筷,江城坐在辦公桌前開始學習,距離考試也沒多長時間了,以前是生活所迫,學習的時間太少,以至於每個學期都會有一科兩科的需要補考,但現在,江城可不想再掛科,只想快點修滿學分。
傍晚的時候,煤球還在大睡,江城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出租屋,前往酒店。
酒店這份工作,江城考慮過還要不要做下去,現在金錢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難題,相比於整形美容中心裡面的收入,酒店中的收入是九牛一毛。
不過想了想,既然有這個時間,還是去吧,不說別的,他已經習慣於在後廚的角樓中,用手術刀雕花的感覺。
隨著身體的力量增加,江城雕花的時候要控制自己的力量,達到從前那樣恰到好處,有了些難度。
不過他的適應能力很強,對力量的控制能力也逐漸的提升,雕花的技巧愈發的精湛。
“喲,江城來啦。”
“嗯,李叔,忙壞了吧?”
“小江,幾天沒見,又變帥了,看你春風滿面的,是不是談女朋友了?”
“陳師傅,合著你會看相?那可看錯了啊,我哪有時間談女朋友啊?”
“……”
江城換上服裝,走進後廚,這個時間還沒到最忙碌的時候,不過廚師們已經開始準備,迎接著用餐高峰,看到江城進來,他們都是笑著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