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高壓之下,上到朝堂之上,下到京城之中,人心惶惶,連出來行走的百姓們都少了些。
人人自危,深怕捲進這不測的風雲之中,甚至連累家人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京城形勢瞬息萬變,周圍蠢蠢欲動的人,卻警覺起來,尤其是大皇子一系的那些風頭正勁的人。
他們冷靜下來以後,仔細思索,只覺得,雖然有大皇子的勢力和他們背後推動的原因在,但是這整件事情從開始,彷彿都過於順利了。
總有什麼地方,在透露出不易察覺的蹊蹺。
太子爺從大皇子背地推動這次事的開始,就一直節節敗退。
不管怎麼說,太子爺當上太子,這麼多年不可能對這種事一點準備也無,要是制不住其他皇子,那這太子之位,絕不可能由他來坐。
而有些心細如髮的人卻注意到,阮晚晚被送進護國寺的這件事。
京城之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爺和太子妃關係甚好。
太子爺連日繁忙,書房都不願意出,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寵幸別的側妃,還讓那側妃去太子妃面前耀武揚威。
更何況,傳言說太子妃一向聰慧過人,胸中有溝壑,是個管家的好手。
她怎麼會不明白太子,日後的皇上,需要雨露均霑的道理?
若是背後沒有太子爺的默許和推動,太子妃更絕不可能直接衝進他的書房,質問他。
然後這行為,導致二人爭吵,最後太子妃被送去護國寺這個結局。
現在的問題是,太子妃被送入護國寺,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們二人逢場做戲,終究和現在京城之中的局勢有沒有關係?
更有些看的透徹長遠些的人,覺得太子這次才是真正有備而來,現在裝作沒有準備,處處落下風,就是在等候時機。
太子妃現在究竟知道多少關於這些背後之事?
有心之人則紛紛想要去護國寺,探一探阮晚晚的口風,順便打探一下情況。
平日裡很少出現在護國寺的人,最近頻頻往護國寺跑。
北涼燁既然早已經料到了這種狀況,就絕不會讓它發生,護國寺外的護衛,就在這個時候發揮了用場。
每當有人要強行上護國寺來之時,他們就會跟黑麵殺神似的,擋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護國寺,同時也不讓任何人出去。
大皇子下朝之後,坐在自己的書房中處理事務思索。
雖然北涼燁不住的在各個方面與他對抗,但都是一觸即走,從來不多逗留,甚至沒有對他的勢力造成什麼影響。
事情推進過於順利,他也有些懷疑。
誘敵深入的感覺揮之不去,於是大皇子也將最近的情況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想要從中找出什麼異常的地方。
“報——”外頭傳來屬下嘹亮的聲音,打斷了大皇子的思緒。
“進。”
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從外頭閃身進來,先行了一禮,然後就開始了自己的稟報。
“有人說,北涼燁早已為此事的反擊做好了準備,要壞王爺您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