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北涼燁鬧什麼脾氣?”阮晚晚不解,她疑惑的問道。
四皇子愣了。
感情都這麼久過去了,兩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可二位當事人確實一點也不知情啊?!
“這些日子,和太子哥哥見面了嗎?”四皇子試探著,小心翼翼的問。
阮晚晚歪著腦袋想了想:“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著酒樓的事情,自己也忘記到底有沒有見過面了。不過……”
阮晚晚忽然想到了什麼:“不過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沒怎麼見過面了。”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太子哥哥為什麼不來找你嗎?”四皇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有什麼可想的,他若是想來,自然就會來了呀。”對於四皇子的提問,阮晚晚有些費解。
四皇子“……”
眼看著自己與阮晚晚根本就說不通,四皇子算是徹底的無奈了,於是他也只能心疼自己的太子哥哥北涼燁了。
在阮晚晚的監工下,酒樓建造的進展很快。沒過多久,酒樓就已經準備完善了。
這是阮晚晚第一次做生意,她有些激動,連忙請了京城裡頭最有名的算命先生,定下了個黃道吉日,準備開業。
儘管阮晚晚依舊懷著興奮的心情,可仍舊架不住每天高強度的工作,阮晚晚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府裡。
忽然,阮晚晚想到了這個天大的好訊息還沒有告訴一個人,一想到那個人,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大大的笑容。
阮晚晚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北涼燁的書房,看見了裡面亮著的燈盞,知道北涼燁還在處理公務,於是連忙平復了平復自己的心情,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北涼燁,我的酒樓蓋成了!已經定好了日子,馬上就可以開業了!”阮晚晚激動的小聲說到。
“嗯,知道了。”北涼燁的語氣淡淡的。
阮晚晚一心想著這樣的喜事,卻沒有想到北涼燁的反應居然平淡。
阮晚晚當然不可能想到北涼燁還在生之前的氣。這冷淡來的突如其來,阮晚晚一時間有些難過,當下,他氣的一甩袖子,直接跑回到自己的院中。
“太子妃這是怎麼了?”小翠不解的問。
一說這個她就來氣!阮晚晚猛的摔了個茶碗,把北涼燁從裡到外的罵了個遍。
丫頭們目瞪口呆的聽完這件事情,便紛紛勸解了起來。
一位年長的嬤嬤嘆了口氣,對阮晚晚道:“太子妃娘娘,夫妻二人若是鬧了矛盾,應該從實際問題出發,都已經成了親,便不可以一切都只由著自己性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