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欠揍了!”南宮瑾沒好氣的說道。
“揍唄!你揍我的還少啦?反正面具我已經藏起來了,除了我誰都找不到。要殺要剮隨你便。而且你不是為了你那個新收的男徒弟才賣的面具嗎?我就不還你,我看你那徒弟還怎麼有臉待在你身邊!”電話那頭的衛牧雲的語氣怎麼聽都有股奇怪酸味。
臥了個去!劉響在一邊聽得滿腦袋黑線!這貨是什麼樣的存在,這滿滿的嫉妒感是什麼鬼!這是吃醋呢?
“你想怎樣?”南宮瑾無奈的說道。
“不想怎樣!想拿回去,讓你徒弟替你來拿!”衛牧雲語氣不善的說道。
“行,我讓小雪去拿!”
“我說的不是韓驚雪,我是說你那新收的男徒弟!”衛牧雲趕忙補充道。
“混蛋!你是不懷好意想要揍我寶貝徒弟吧!”南宮瑾張口罵道。
“可以這麼理解,只要你那個男徒弟能打敗我,面具雙手奉上!”
“你要不要臉!你一個資深大武者要跟一個武徒打?”
“哎呦!你揍我的時候怎麼沒考慮你一個宗師打一個大武者呢?”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蹲在一旁聽了半天熱鬧的劉響沉聲說道。
“你哪位?”衛牧雲在電話另一邊問道。
“你想揍的人!不過,不是現在。你先把面具還過來,兩年之後,我自會與君決戰紫禁之巔!”
衛牧雲:“......”
南宮瑾:“......”
韓驚雪與錢豆豆:“......”
劉響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一不小心戲多了!”
“南宮瑾,你怕不是收了個傻子吧!想拿回面具就當我女朋友,或者把這傻小子踢出師門。”半響之後,衛牧雲的聲音再次傳來,隨後竟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二貨是誰?”劉響滿腦袋黑線的問道。
南宮瑾捂著腦袋一言難盡的樣子,還是韓驚雪給出了答案。
“他是衛榮光大人的玄長孫。”
“額!宗師大佬的重孫子?這貨是不是對師父有什麼非分之想?”劉響有些八卦的問道。
韓驚雪不知該如何解釋,嘴巴死死的抿著。
“行啦!”南宮瑾嘆了口氣說道:“這事其實怪我,我當初剛出山,也沒搞過物件啥的,看那小子長得挺帶勁,就跟他交往了幾天。結果發現這貨太二了,就把他甩了。然後他就開始死纏爛打的跟個狗皮膏藥似得甩都甩不開!這都七八年了還特麼沒過去這個檻!”
“你還有點細節沒說!這會兒不好意思了?”韓驚雪眯著眼冷冷的說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那小子當時才16嗎?可我長得嫩啊!有毛病嗎?”南宮瑾叉著腰理直氣壯的說道。
“沒毛病!女大三抱金磚,女大,那個大多少來著?”劉響奸笑著問道。
“10歲!”南宮瑾笑嘻嘻的回道。
“對!女大十抱金山!”劉響雙手一拍說道。
“哈哈!還是你懂事!”南宮瑾拍著劉響哈哈大笑,接著斜了一眼韓驚雪說道:“你聽見沒!我當時看上那小子是給他送金山呢!是他自己把握不住,可不能怪我!再說我又沒真把他睡了,他憑啥死纏爛打這麼多年!”
韓驚雪懶得看這對無恥師徒,翻了個白眼坐在地上修煉起來,一張俏臉冷的快能刮下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