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郎黎和白鬱瑤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吶喊著,依舊聲嘶力竭。
不同的是,這回眼神中不再被看不到盡頭的絕望籠罩。
陸經年看到哭的不成人樣的白郎黎和白鬱瑤,快步走上前來,“別害怕,有我在。”
又立即神情嚴肅道:“你們的媽媽在哪?”
白郎黎和白鬱瑤抽泣得直打嗝,越是想說長句描述,越是什麼都說不清楚,心裡一著急跑起來給陸經年帶路。
一步,兩步,
黑衣男人靠近躺在地上的白岑,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
黑衣男人來不及轉過頭,就被快速的一拳捶回去,唾沫橫飛。
緊接著,陸經年右腳騰空的飛踢直擊他脆弱的太陽穴,黑衣男人往前踉蹌幾步,頓時兩眼翻白,疼得面容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找死——!”黑衣男人蹲下身的瞬間抄起一塊長木板反身就是一陣亂揮。中國有句古話“亂拳打死老師傅”,在打鬥技巧不如人的時候,這招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
畢竟以黑衣男人的臂力,揮到!就是重傷。
然而,回應他的是陸經年瞅準時機快速的一個近身,“呃啊!”穩準狠一個肘擊送到黑衣男人的胸腹位置,核心肌群受重創,“砰”地一聲黑衣男人倒地,接下來就是陸經年單方面的完虐。
無論黑衣男人怎麼求繞,陸經年給的都是拳拳到肉的回應,直到對方徹底暈過去……
陸經年起身,靠著牆,頭微微垂著,臉色被陰影籠罩,渾身上下繚繞著一股戾氣。
沒人知道當他第一眼看見白岑倒在地上心裡是什麼感受,是暈過去?還是……已經遭遇不測。是我來晚了嗎?心中毀天滅地的憤怒和痛苦交織一瞬間讓自己爆發了強大的力量。
陸經年打暈黑衣男人後就檢查過了,白岑只是暈過去,白融欒也是。
幸好,幸好……陸經年閉著眼這麼想到。
“陸少,其它地方我們搜查完了,共抓住了三人。”一個下屬趕來彙報。
“關起來,審!”陸經年在最後一個字加重了語氣,眼中是令人膽寒的鋒利。
“是!”
……
市中心醫院,
醫生從CT室裡出來,“陸先生,患者身上沒有很嚴重的傷口,只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加上高壓環境的刺激昏過去了,修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個孩子呢?”
醫生皺皺眉頭,“也不知道什麼人這麼狠心會對孩子下手,”又隨即說道:“不過陸先生放心,他的胸口雖然有兩處肋骨骨折,但是他年齡小,只要遵照醫囑修養不會影響今後發育。”
陸經年微點點頭,渾身氣息沉悶,“謝謝醫生。”
醫生笑了笑,“救死扶傷應該的,再加上陸先生長期對我們醫療專案的資助我們感謝您還來不及。”
寒暄了幾句,陸經年就去了白岑的病房。
陸經年給白岑住的當然是最高檔的那一種基本上相當於一個小型公寓的配置客廳廚房廁所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