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站在豐源珠寶方面的話,不讓他們大肆宣揚敗壞了名聲,那就是最好的結局了,至於其他的,他們只能是隨緣了,
丁有成和丁棟樑兩人面面相覷,他們其實都明白現在的情況,找來段旗也是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可是現在見他如此的表態,也就死心了。
他們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可操作性太低了。
現在如此操作,還有可能苟延殘喘,真的想要瞞天過海,一旦出了紕漏,就是死路一條。
對比了一下損失,他們老實的選擇了段旗的建議。
“我們提出的條件,你沒有能夠做到,這個你怎麼說?”丁有成從來都是欺負別人,還沒有被別人給欺負過的。
今天可是被段旗給欺負的夠嗆了,他完全不能忍受這樣的情況,只想要在段旗這裡找回自己的損失。
丁棟樑板著一張臉,對丁有成丟人的行為,視而不見。
段旗聞言淡淡一笑,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丁有成,然後看向丁棟樑說道:“我特別懷疑,丁總這樣的智商是怎麼做出這麼大的生意的。”
現場的一個單人沙發座,頓時就被掀翻了。
段旗和丁棟樑兩人神色自若,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丁有成剛才的暴行一般。
丁棟樑抬頭看了一眼段旗,淡淡的說道:“你的膽子很大。”
打人不打臉,尤其是面對著一個脾氣不是太好的人時候,更加應該要老實一點才是。
可是段旗卻不一樣,他直接就對著丁有成的痛腳使勁的踩,甚至將他勉強維持住的表面風光都要撕下來的那種兇狠。
如何能讓丁有成不生氣呢?
段旗攤攤手,一臉無懼。
一個傀儡罷了,能讓他有什麼可畏懼的呢?他根本就毫不在意好嗎?
“行了,既然丁總這麼不服氣,那我就跟你解釋一下。”
“我們沒有簽訂合同,而且現在不是我求著你們而是你們來求我。既然想要跟我做這筆交易,你們就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別說我最後成功給你們回收了所有的假貨,平息現在大家滿心的憤怒想要上門理論打官司的衝動。即便我沒有能夠做到這一點,你們也應該要回收所有的假貨,這是給你們消除證據的機會。”段旗雖然也是為了自己賺錢,不想揹負損失,可是他的話也沒錯,如果沒有他的話,他們自己回收容易出問題,而且還沒有多少效果。
“別以為大家都願意吃啞巴虧,你信不信現在已經有幾個人聯合起來想要去告豐源的了?”段旗冷笑著說道。
跟豐源進貨的珠寶商可是不少,像是安寧這樣才幾件的都是屬於散客的散客了,還有那種整個店裡都是豐源的貨的那些店家呢。
他們肯定是最慘的一批,也不知道已經賣了多少東西出去了,到時候要是找上門來的話,他們的損失更大。
就段旗知道的,已經有好幾個情況相差不多的老闆,約好了去檢測收集證據,打算狠狠的跟豐源打一場的了
雙方都有人脈有關係,誰也吃不下誰,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