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怎麼會在這裡?”蘇怡雪驚訝道。
鄭凱奚笑道:“我可是鄭家的三公子,為何不能出現在這裡,只不過出場方式有些特別,莫要見怪。”
“那倒沒有,三弟行事我早就見怪不怪了,哈哈”魏目說的倒是真心話,在鄭雲記憶力,這個鄭凱奚總是在玩神秘,就算是鄭家,除了家主鄭符通,其他人有甚者唯獨只有家族活動的時候見上幾面。
鄭凱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才走進魏目,而蘇怡雪向後退了幾步,以示弟子身份。
“身上的毒素真的解了?”鄭凱奚有些疑慮,噬魂毒的狠辣遠近聞名,可不是如此簡簡單單睡一覺究竟解的。
“差不多吧,或許是我運氣好,正好噬魂毒威力欠些火候。”魏目哈哈一笑,道。
“你就吹吧,噬魂毒即便是再怎麼欠火候,足夠要一個人的命,你……”鄭凱奚有些一言難盡,他極為清楚噬魂毒的威力,見到魏目如此貶低在他心中極其狠辣的噬魂毒自然有些氣不過,但事實擺在面前,魏目雖然中了噬魂毒,但依舊好端端的坐在自己面前,笑口常開,使人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個剛剛從死亡邊際甦醒之人。
“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鄭凱奚似是有些彆扭的說著.
想來也是,三弟鄭凱奚,出了名的不喜與人打交道,和二哥也就只有親兄弟這麼一個關係而已,現如今突然出現,也不知說什麼好。
“別老這麼說好吧,總感覺你們盼著我死一樣。”魏目無語。
說起來,中噬魂毒還不死的,恐怕唯獨魏目一人了吧,如此一來,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
“怎麼會!”鄭凱奚見得二哥如此說,趕忙推辭道。
隨後,鄭凱奚低聲道:“既然二哥險裡逃生,我就有一些事情必須要告訴你才行了,如此一來,你也可以防範一些。”
魏目眉頭輕挑,一旁的蘇怡雪也在這個時候抬起倩容,雙目緊盯鄭凱奚那複雜的神色。
“你中毒事發第二天,我便不在暴露在外人眼下,而是潛藏在暗處,調查著噬魂毒的來龍去脈,卻發現竟是沒有任何資訊。”鄭凱奚道。
蘇怡雪疑惑道:“三公子,這種陰邪之物沒有查出應該很正常,誰也不希望將這種東西的來龍去脈標註在頭頂上吧。”
鄭凱奚點了點頭,但神色不變,繼續道:“正因如此,在鄭家沒有絲毫記錄可就太可疑了,按道理說,這種見不得人的毒物想要經過鄭家或者經過常州,都要進行一些清查,就算想要渾水摸魚,也可更改名稱,或者潛藏在更隱蔽的地方,然而我卻驚人的發現,任何物品,甚至是任何人,都不見得有任何異樣。”
魏目道:“以三弟的人脈,想要徹查在此時應當再簡單不過,就算毀屍滅跡也能查出一絲端詳,然而……”
鄭凱奚點了點頭,坐了下來,繼續道:“下毒之人乃是極為熟悉你的作息時間,並且能夠極為準確的加害於你一人,必然是一個與我們相當熟路的人,所以,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必須得防範,包括我,和她。”說罷, 抬眼看向蘇怡雪,後者也是點了點頭,認同此言。
魏目道:“不過話說回來,為何會有人加害於我。”
鄭凱奚搖了搖頭:“誰也不清楚,或許是半個月後的家族盛會,亦或許是三個月後的常州大和聚宴。以二哥的實力自然是他們的威脅,說不得會勾結族內之人加害二哥,使得他們有利可沾。”
鄭凱奚冷笑道:“倘若三年前修煉世家沒有聯合圍剿怨靈魂醫,誰也不敢有所動作,否則的話必然會遭受滅門之災!”
蘇怡雪趕忙上前阻攔:“三公子……”
魏目聞言,不禁感慨,原來已經過了三年之久,然而自己卻只是覺得睡了一覺醒來。
話又說回來,怨靈魂醫不過就是一個能復生亡魂的而已,真有這些人說的那麼可怕嗎……
鄭凱奚擺了擺手,道:“我自然清楚,怨靈魂醫這個名號在現在乃是禁忌,但也是事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