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鬥法,允許你使用全部手段,不加任何限制!”
對於小語的這一句話,竟是不喜反怒,允許其使用全部手段,本是讓其能夠充分發揮實力,然而厲丹卻是聽出,仇太君也和浪翻雲一樣,也都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都認為自己不是雲子淵的對手。
“但是憑什麼!我們不都是清淨中境麼,你們為什麼都認為我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都不認為我有資格和他一戰……既然如此,那我偏要證明給你們看,我厲丹,一樣也是人中龍鳳,絕不輸給任何人!”
不待多言,厲丹擺開了架勢,手中華麗長劍一揮,橫在胸前,劍身上有數顆寶石精光四射,散寒劍氣時隱時現,其全身氣勢外放,紅衣赤帶乘風而起,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將口中稻草吐出,厲丹暴喝一聲,腳尖輕點如蝶舞,身形瞬閃,很快衝至雲子淵的身前,長劍掃出一線紅芒,鮮紅血色在雲子淵的身前洇開,一線一縷劍痕精緻絕美。
然而劍痕停在了雲子淵的身前,轉眼消失,厲丹突然收劍後撤,皺著眉頭問道:“你的劍呢?我曾聽說,你也是個劍修。”
“我的劍嘛……”雲子淵捏了捏下巴,左臂一振,在先天真一劍氣的指引下,那條龍筋突然暴伸,從其掌中飛出數尺,形如長劍,先天真一劍氣如龍盤旋,形成了龍筋的劍鋒。
“勉勉強強,這也算是把劍,就叫它……龍氣劍吧!”
雲子淵左手握劍,輕輕在地上一點,瞬間一線青光穿破長空雲海,從萬丈高空落下,凝聚在劍鋒上,發出刺目的一閃,晃了厲丹的眼。隨即,如盤龍般的劍氣順著劍身而下。以龍氣劍為中心,空氣中瞬間蜿蜒出了長達數丈的恐怖電流,衝向了厲丹。
光罩外的浪翻雲頓時一驚,看著場中呆滯的厲丹,心中滿是擔憂,生怕其連這第一招也接不下來,便被雲子淵所擊敗。不過好在浪翻雲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厲丹就算再不如雲子淵,倒地也是出身大家的天才子弟,怎可能會被輕易擊敗。
只見厲丹緊閉雙目,以神識視物,比肉眼所見還要更加清晰,更能看見雲子淵的劍路,從而進行躲避。於是乎,只見厲丹腳下連點,身形在數丈空間內來回縱躍,越跳越疾,竟是生生靠著身法將雲子淵的劍氣電流閃過。
“也不簡單!”雲子淵心中對厲丹的評價高了幾分,覺得今天這一場戰鬥,或許並不會像他想象的那麼無聊。
便在這時,厲丹躲過了電流,不知不覺間,他的身形更在這一番騰挪中向雲子淵靠近了數丈,已然將其納入到了自己的攻擊範圍之中。只見厲丹旋劍拋飛,劍身上的數顆寶石在這一瞬間明亮了起來,暴射出一道道虹光,如狂風暴雨一般,藉著劍旋之勢,向雲子淵攻了過去。
厲丹很有自信,覺得自己這一招雲子淵絕對無法避過,只能硬擋。因為劍身上的數顆寶石各有角度,在自己拋劍旋飛的時候,其綻放出來的劍虹要比大海上的風暴還要旋轉得厲害。
然而讓厲丹大跌眼鏡的是,面對這如風暴一般狂烈的劍虹,雲子淵卻是完全不思閃避,只是沉默地向前走著,像是要去參加自己的葬禮一樣。而云子淵一連九步走完,其已經走到了厲丹的面前。而那一道道劍虹卻是穿透了雲子淵的身體,其就像是水中的月亮一樣,雖然看著就在眼前這個世界裡,但實際上,此刻的雲子淵正遊走在九天之裡,不在此界中。
雲子淵一連九步走至厲丹的身前,所使正是神天九步,是天門神主所創,而所謂之九天,一為中天,二為羨天,三為從天,四為更天,五為睟天,六為廓天,七為減天,八為沉天,九為成天。此九天亦是神霄九天塔之九天,雲子淵還未能夠將其完全參透。故而云子淵有種預感,他還會再回到神霄九天塔內,繼續修行神玄九道經的。
說會現在,雲子淵不急不緩,不緊不慢地走至厲丹身前,氣定神閒,視其所施展的劍虹風暴為無物,給厲丹帶來了極大的心靈震撼。不過好在,厲丹並沒有因此而徹底失去戰力,只見其劍氣一引,長劍向雲子淵的後背猛戳,隱然有了幾分御劍的意味。
而云子淵現在因為龍筋如身體相連的緣故,不能施展御劍神通,只是龍筋還有一樁好處,那就是其伸縮自如,可長可短,近可肉體搏殺,遠亦可延申千里,與御劍幾無差異。
於是乎,只見雲子淵抬臂向後一甩,龍氣劍瞬間柔軟如鞭,朝後一掄,在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震響,將虛空擾動,致使這把長劍繞過了雲子淵的身體,劃過一個詭異的曲線,又向厲丹自己的頭顱戳了下去。
緊接著,龍氣劍再度挺直,斜向上一撩,以截天之勢揮出,正正好擊中了厲丹的長劍劍柄。
原本厲丹正在處理失控的長劍,想要在其將自己戳死前重新掌控。然而就在這時,雲子淵的龍氣劍瞬間揮出,斜向上撩出,擊中長劍劍柄,將其劍路瞬間扭轉,憑空轉了個直角,向厲丹的心窩刺去。
厲丹面色一白,局勢已然危在旦夕,不敢再留手,身體表面突然冒出一塊塊龜甲模樣的方塊,將那長劍阻擋了下來。隨即,厲丹翻掌一揮,將一塊龜甲向雲子淵拋了過去,口中唸唸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