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本來並不在意這些,可誰知道葬禮那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愣是不肯同意,然後雙方就起了爭執,她清楚記得那天,季成差點被人推下山崖。
是她拉了季成一把,才沒出意外。現在她不在季成身邊,程落伊滿腦子都是季成被退下山崖的畫面。
“你覺得我的身份,去幫季成合適嗎!”傅祁冥皺眉,看著程落伊驚慌的樣子,心裡都忍不住冒著寒氣。
她何嘗這樣擔心過他?從來沒有過,從來不曾!
“你不用說什麼,只要季松葬禮那天,你帶著我一起去就行。”程落伊搖頭,她也沒打算為難傅祁冥。
可是她沒有理由去參加季松的葬禮,更不能被季成懷疑。
只能求傅祁冥了。
“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傅祁冥語氣淡淡,程落伊一時間看不真切傅祁冥眼中的意思。
“你想怎麼樣!”程落伊只聽自己這樣問道。
多被動的一句話,如果不是為了季成,程落伊這輩子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呵……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傅祁冥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笑意,一步步走到程落伊身邊。
大手將程落伊的下巴挑起,冷冷的盯著程落伊。
看著程落伊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傅祁冥不管不顧的低下了頭,一個吻,很輕很輕,落在了彼此的唇上,卻震動了兩個人的心。
程落伊睜大眼睛看著傅祁冥,眼裡寫著的是大大的抗拒。
傅祁冥眼神微頓,突然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一絲懲罰性的。
好半晌,程落伊覺得自己渾身都麻了,傅祁冥才離開程落伊,居高臨下的說著。
“先討點利息,還要求我嗎?”這話帶著濃濃的暗示,可程落伊別無選擇。
比起讓季成跟她重新扯上關係的風險,這都不算什麼。
反而傅祁冥這樣玩,倒是讓她心裡微微閃出的那麼點愧疚都煙消雲散了。
“葬禮那天,看好你的狗!”程落伊說道。
這個狗指的是誰,兩個人心知肚明,季家有個最看不上季成的人,就是季木陽,很有說話底氣的攪屎棍。
“呵……你的要求未免太多了點!”傅祁冥皺眉,眼裡閃著一絲涼意。
程落伊並沒多說什麼,反而踮起腳尖再次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利息。”快速離開後,程落伊有樣學樣。
在傅祁冥有些愣神中,程落伊蹭蹭蹭跑出來辦公室。
奶奶的,明明被傅祁冥說的那麼不堪,可這是感覺竟然該死的讓人心跳加速。
程落伊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莫非她天生是個賤骨頭不成?
這下好了,兩輩子的初吻都交代出去了。
程落伊覺得自己剛剛要是再不跑,可能沒臉見人了。
而此刻辦公室中,傅祁冥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在發呆。
言希南進來的時候,傅祁冥都沒動。
“喂,想什麼呢?”言希南在傅祁冥面前揮了揮手。
傅祁冥這才好像滿血復活了似的,整個人神采奕奕的,哪裡還有剛剛那陰著臉好像隨時要把自己凍死的頹廢樣?
“有事?”
傅祁冥看了一圈沒看到想見的人,看著不該出現的人,心情又不好了。
“你這跟我變臉呢,一會哭一會笑的。”言希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