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祁連玉看著自己二叔逐漸消失的身影,看到逐漸閉合上的房門,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有些不妙。
“自己似乎被二叔綁架了”
對於自己得出的這樣的一個結論,祁連玉覺得有些可笑,或者說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想法。
於是他看了一眼依然愣在那裡的祁連城,似乎這件事兒對兩個孩子來說,都有些突然,有些不可思議。
祁連玉走到門前,然後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推了推那個阻擋住自己的門。
“咯吱”房門開啟了,如同在陰鬱的天空中投射進了一縷陽光,那便是希望。
“二叔應該只是和自己開玩笑的。”
門被推開了,那這間屋子自然就關不住自己了。
陽光再次從敞開的房門中,投射進屋子裡,由斑駁逐漸連城一條光線,然後將屋子裡的陰霾一掃而空,留下的依然只有自己的希望。
“連城,咱們走吧。”祁連玉露出久違的笑,如同這陰霾中的陽光,充滿著希望。
祁連城點了點頭,同樣露出了笑容。
“玉少爺,小姐,老爺吩咐了,不能讓你們出這個屋子。”
陰霾裡的陽光因為這一句話,便逐漸地消失在祁連玉的眼前,彷彿一切便又重新回到了原點,陰霾依舊是陰霾,陽光卻始終不能照射進來。
“竹伯,爹爹為什麼要把我門關在這裡”
眼前這個被祁連城稱作“竹伯”的男人,是祁磊的親信,長祁磊一歲,也算是從小看著祁連城長大的人了。
竹伯目光微微一怔,似乎有什麼不能和外人說的東西似的,便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對祁連城說道“老爺的事情,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讓我看著你們不讓你們出去,我便是照做了,至於為什麼,等老爺回來的時候,小姐親自問一下老爺便是了,不過我想老爺是不會害小姐你的。”
“竹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讓我們離開這裡吧,我爹和我娘在靈堂裡見不到我,會著急的。”祁連玉對竹伯說道。
“玉少爺,大老爺那裡自然會由老爺通知的,你大可以放心,還是回房間裡好好休息吧。”
對於祁連玉,這個竹伯自然不會像對待祁連城那樣子客氣,只是隨便應付了幾句,便要打發他回房間。
祁連玉本身自然是氣不過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同時又擔心靈堂那裡的情況,便想著衝出這裡。
祁連玉和祁松已經修行幾年,自身的實力也進入了低階武師,而祁家的碎霜更是練到了三重的實力,想來應該可以從這裡衝出去。
想到這裡,祁連玉便運起身體內少有的氣勁,然後也不遲疑,直接向著竹伯的腿部打了過去,也是因為祁連玉現在還是小孩子的緣故,身子只長到了竹伯腰部那裡,而自己能夠到的,又能讓對方瞬間失去行動力的部位,只有腿部了。
對於祁連玉突如其來的攻擊,竹伯也著實沒有想到,只是感到腿部一陣疼痛,竟然彎了下去,但是因為祁連玉的實力不足,所以很快竹伯也便恢復了過來,而這時候祁連玉的第二次攻擊便也到了。
祁連玉根本沒有打算透過一次攻擊,便能從竹伯的阻攔中逃離出去,他的這次攻擊,只是讓竹伯的身子稍稍地矮下一點,讓自己的第二下攻擊好實實在在地落到對方的要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