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凡緊張的雙手搓在一起,半晌才是點點頭。
得到回答,龍向天哈哈大笑一番,也是點點頭道:“本來老夫是想著等雪兒那姑娘歸來後,再商議此事,可這丫頭瘋起來,真不知道何時才能歸來,今日老夫就先替雪兒做了這個主,將這婚事定下。”
殷不凡聽聞此話,嘴都是咧到了耳根,一個勁的點頭同意,看那樣子生怕龍向天後悔似得。
本是吃的滿嘴冒光的老北頭,聽聞此話,也是嘿嘿笑著點頭。
整個大殿內充滿笑聲,唯獨龍晴兒冷冷的盯著龍向天,不知在想什麼。
一場盛宴就這樣結束,不勝酒力的殷不凡難免高興,也是豪放的以一個龍族準女婿的身份挨個敬了酒,並揚言,再在龍族住些時日,如若雪兒還不曾歸來,便就此回到府中,與父親商議,準備厚禮前來提親。
喝的東倒西歪的殷不凡與老北頭兩人晃悠著就此回了客房。
人們相繼散去,吵鬧的大殿變得安靜下來,龍向天依舊一臉笑意,從不飲酒的龍晴兒端起面前酒杯,一飲而下,如火般的烈酒直嗆的其掉了眼淚,如此連飲三杯,那冷漠的臉頰上也剎那飛上一抹緋紅,冷冷問道:“父親這是何意?”
龍向天似乎知道龍晴兒會有此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才是說道:“四府在荒古大陸地位誰人不知,再者說雪兒這孩子也不小了,到出嫁的年齡了,以她古靈精怪的脾氣,難得有這麼優秀之人愛戀她。”
“難道父親不知,雪兒和林洛之事?”
龍向天一愣,而後才是淡淡說道:“小孩子之間玩鬧之事,當不得真。”
龍晴兒冷哼一聲,“難道攀附上強大的四府就是真事?”
“放肆!”
龍晴兒起身,對於龍向天的震怒不聞不問,四下打量這一片狼藉的大殿,一瞬不瞬的盯著龍向天道:“林洛於我龍族為大拯救者,你可認可?”
不待龍向天回答,龍晴兒又是問道:“你作為族長陷其於不仁不義,你可認同?”
“作為父親,你自私自利,你可知道?”最後這句話,龍晴兒整個喊出來的。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
大殿外,一出陰暗處,一道黑色身影緩緩在暗處走出,看一眼大殿內的龍雪兒,猶豫片刻重新又隱入暗中。
接連三問,龍向天那握緊的雙拳緩緩鬆開,而後癱坐在座椅上。
龍晴兒不再說話,轉身跌跌撞撞的向大殿外走去,邊走邊說道:“難道作為您的女兒,就只能是犧牲品嗎?”
良久,龍向天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杯中的酒,明顯已有了醉意。
其夫人輕步走進大殿,龍向天苦笑一聲,“我這父親還真是不合格。”
其夫人走上前,將龍向天手中酒杯輕輕拿下,提醒道:“回吧,喝多了傷身。”
龍向天醉眼朦朧的雙眼看著自己的夫人,“難道真是我錯了?”
其夫人微笑勸說道:“孩子還小,等她們長大後,便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了。”
龍向天在夫人的攙扶下,站起身,淡淡說道:“我承認,晴兒之事,錯在我,可雪兒之事無論如何都是不能答應,他林洛將來成就到底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若能夠與四府攀上關係,我龍族即便是經歷內亂之劫又如何,誰還敢小瞧。”
兩人就這樣出了大殿,只是在其夫人眼中,一道憂愁一閃而過,苦笑一聲,點點頭道:“你說的都對,我全支援你。”
本是要離去的殷不凡,如今心情大好,如此這般又是等了一個月,在得知龍雪兒還未曾歸來後,只好先行回府。
就在其離去之際,赤裸著上身的白虎衛上了山,本就愣頭愣腦的他,在上了山後,與龍族子弟大打出手,最後龍族三脈各出了幾位長老,才算是將其擒住,只是當說明來意後,龍族那一副殺人的表情立馬換成了笑顏。
白虎衛順利見了殷不凡,但見面也只是將蓑衣老人交代的話傳給殷不凡,至此,便又匆匆下了山,之所以這般做,一是因為他本就不會說話,二來他有自己的想法,在那葉輕舟上憋都憋死了,好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好好逛逛這荒古了。
殷不凡得到這個訊息,當然歡喜的很,直言要去找林洛,一定要將這好訊息告知自己的這位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