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玄力,就算擁有四階陣法師的名頭,恐怕也壓不住他們。
為今之計,最好的便是安心做完自己該做的一切,不惹事,等出了這透明牆,恢復了力量,也就無需夾著尾巴做人。
但現在,必須也只能如此。
“照如此說來,那名強者算計的可不止是幾名玄王弟子,而是我們整個六派,想將我們一口吞下。”
劍帝緊皺眉頭,望著這片天地,想從何處尋出那雙窺視他們的雙眼。
“看來他並未把重心放在我等身上,我們也能借此機會先想出辦法離開這處,然後等弟子回來,在一同離去。”
凌霄門的玄皇看著四周道,這種時刻,寶物早就拋在腦後去了。
“愚蠢,既然他沒將重心放在我等身上,那就一定在五派弟子上,就算我等找出破綻,可如何降百餘名弟子帶出?”
白虎斜眼道,凌霄門的方法,明擺著就是不把這幕後黑手當人,彷彿別人算計著讓他們來,就是為了放他們走一樣。
“那你說如何,總不可能嚷六派弟子和我們在這等死吧?”
凌霄門玄皇略顯憤怒。
“知己知彼,敵再暗我等在明,我等還是先想出著幕後的人到底是誰吧。”
青龍腦海不斷浮現一個個名字,誰會與六派有這麼大的仇,趕盡殺絕各派的良才。
“會不會是那蒙面女口中的族長?早就埋伏在這?”
聖光教得玄皇猜測道。
“不會,他的家族再強,也不敢如此大張旗鼓來絞殺我等,那時就算外人再怎麼不待見東部,也會由中洲得那群傢伙出手,滅了她得家族,得不償失。”
司心滅平淡說道,作為一宗之主,這寫也算的上常識,畢竟每隔許久,都會有四大學院的人來招生,只不過這許久,就不知道是多久了。
“不是她的話,那整個東部都沒有哪個家族或者門派有如此大的能力,只有其他部的門派家族才能夠如此。”
能夠困住這麼多玄皇七八層的玄皇,能力起碼在玄皇九層之上,並且還需要一樣擁有反彈力的寶物。
可東部也就六大強派,都在這。
“你等過來,我倒有可能知曉這主人的來歷。”
火魔坐在那張石桌上,翹著二郎腿,一副不關已事的樣子。
“火魔大人請說。”
眾人圍上前,站成一排,盯著全身火紅的火魔。
“嗯。”
火魔起身,望著這片深淵。
“一萬多年以前,你們還沒有出世,我也沒出世,那時候這也沒有這深淵,聽族內老人說,在這邊天空,來了數道翻雲覆雨的身影,並未有太大的戰鬥聲,反而只是輕鬆交手數招便有著一道身影從萬離高空掉落,哪是一條長相怪異的人,背有雙翅,似弄似鳥。”
火魔的話也在此處戛然而止。
“可這與此番事件有何事?總不可能那死了數萬年的飛龍死而復生吧。”
凌霄門玄皇不解道,就算是龍,也只有一次死的機會。
“你不懂,當時我族族長心善,平日裡又酷愛琴棋書畫,尊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就往這肉體還未腐爛的飛龍中隨意書寫幾畫,便留得一絲靈魂。”
火魔淡笑道,這也是他敢在這毫無畏懼的依仗。
萬年前他家族長種下的因,萬年後也該他這個存黨嘗種下的果。
“也就是說,今日困住我等的,就是那條墮落在這飛龍?”
灰袍老者頓時明白火魔說的意思。
“那大人可否向那飛龍說說,放我等出去?”
凌霄門玄皇舒展眉頭,彷彿有了逃出去的辦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