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對面呆愣,自己怎麼可能敢說這種話,再者說了若是自己說出來這種話那豈不是離死不遠了?
自己又不是什麼傻子,怎麼可能。
“陛下您也是知道,我來這兒最主要的還是暢行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所以對於我來說上戰場就是切磋,若是這個人比我厲害的話我可以動手,但是這個人…”
這話說的讓趙信冷笑,他是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這樣說,真的覺得自己很高尚還是什麼,簡直就是笑死人了。
“你覺得自己很高尚?”
這話一問,不約而同整場都變得沉默了起來,有的人就是想看看這兩個人的爭鬥,當然至於旁邊的宮女太監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還有人就這麼隱秘在大雪之中在門外看著。
雖然是很冷,冷的都快凍瘋了的那種,但是感覺他們也是完全無所謂的那種,別說是冷,就算是再怎麼冷也是沒什麼差別的。
再者說了他們一個個的穿的可都是很薄的那種,說白了這站在門外說實在的還是為了看看這屋子裡的訊息,至於這屋子裡的爭鬥現在才剛剛開始。
“不得不說…可真是厲害。”
對面的趙信只是拍了拍手笑了笑,這時候的笑容明顯上看來都是不對勁了,可是對面的人就跟沒看到一樣別說是笑,而且還一直在拍手稱絕。
一個個的若是不知道還不知道這人想幹什麼呢。
就這陣仗拍手稱絕就邪了門了。
而趙信越是想笑對面就是越來越拍手,而且這兩個甚至在拍手的頻率上面也是一模一樣,好傢伙也只是微笑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有點毛病。
畢竟面對面對著拍手好傢伙誰不以為有點毛病。
“陛下您能不能停手。”
“停手,為什麼停手,我看你笑的挺開心的,若是可以的話你還可以笑的更開心不是,再者說了你也是知道的…”
從來沒有人能在他的笑聲之中平平安安走出大殿,他又不是傻子,就這樣一頓忽悠浪費了自己的人力物力財力什麼的難不成都是免費的嗎。
不,它是收費的。
所以這個天策軍的人一個個的雖然都是沒成功但是盡力了,但是整個刑法之中最嚴重的就是這人,若是自己不給這人一點兒教訓的話怕是不知道飄哪兒去了嘞。
怕是不知道還飛哪兒去了。
也是笑了笑,趙信的表情不太好,對面的表情自然陽光明媚,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在對著尬笑,不知道為什麼那人的笑容突然收起來。
面色凝重。
估計也是頂不下去了,也算是直接跪在地上。
“陛下。”
“不用笑了,朕想知道的想聽到的是實情而不是你這所寫的事情,再者說了就算如果是輕而易舉就把對面打得潰不成軍你怎麼可能會在身上劃了這麼多的口子。”
一聽這所謂的口子對面的表情還變了一下,好像是突然想起來這個所謂的口子從何而來,自己當然是想到了,這個所謂的口子也算是在這兒來的。
還是因為打起來了。
若是打起來之後能夠注意一下幾天了,不過這人怎麼知道自己身上有口子,為了防護之類的問題自己好像壓根就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好像有這東西來著。
不過問題來了,這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