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族之長冷不丁的退後了兩步,再想了想這南蒼從頭到尾的言行心中越發的有了一個準。
“與陛下串通好了來詐我是不是!”
天地良心,他可是什麼都沒打算做,若不是這宗族的話,估計南蒼直接派人馬追出去先行懲治一番。
而就連這都是南蒼苦苦思索之後的後果。
這若是被皇帝扣上了一個帽子那可是必死無疑。壓根就是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氣候。
若是自己先行一步把這人挽救回來,就算他怎麼罰了這女婿在外面都能搪塞過去,也能在皇帝那邊過過眼神。
更能間接性證明二人沒什麼關係,並不是南家挑唆的鬥爭!
而這宗族主還對他一臉不爽。
趙信整個人還對這宗族主一臉不爽著。
果真就是什麼話都敢說,到現在了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知不知道現如今是誰指掌天下。能運籌帷幄這大秦的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而他打算坐山觀虎鬥,最後再出山。
這宗族主就跟得了腦癱一樣。
“天地良心…是你先侮辱陛下在先!”
沒辦法了,無論如何也得把自己推脫出去。
趙信眯著眼睛,手掌扶住門把手的方向。
“朕倒是想看看你們到底耍什麼花樣。”
趙信就這麼看著兩個人爭鬥,還覺得挺有趣,更是時不時的拍手叫絕,就為了激這各位宗族的吵鬧,這件事鬧的越大越好。
“怎麼,與陛下相伴,忘了我們從始至終的目標了?”
那宗族主更是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杯子扔了出去,好巧不巧正朝向著門口,也得虧是趙信躲得快,不過趙信旁邊的小塵子就沒這麼幸運了。
直接當頭一棒打在這小塵子的頭上,只皺著眉頭哎呦哎呦的往後退。
“灑家…灑家跟你是無冤無仇。”
小塵子捂著頭頂,悄悄的從口袋裡翻找出一點金瘡藥抹在腦袋上,就為了這東西能癒合的快一點。
“怎麼著,現如今這麼猖狂?”
趙信只一下,硬生生的把門框捏碎,然後就這麼隨意的扔進了屋子裡。看著隨意,可是其中卻承載著無數的力量,直接把門口那個接木頭的小廝硬生生的打退了好幾步。
“高手!”
那人直接躺下,口吐鮮血然後昏了過去。
見這神色更是神情呆滯說不出話來。
“陛下,想我壓根就沒實權,怎麼可能聯合主家幹如此苟且,再者說了實權都是在這些奸賊的手中,陛下您不是也懂得嗎。”
奸賊?把南蒼比喻成奸賊了?
若是說這個稱呼,怕是這人很像。
“好了,你們一個個的自己有點想法就行,再者說了朕來這兒主要是為了找你,既然都難斷家務事,那就等你忙完了進宮再講。”
趙信隨即也是看向了南蒼的方向,他們都明白了,這壓根就是來找南蒼的。而那個宗族主也只是笑笑,想必就剛才他們的做法,也不可能讓南蒼好過。
竟然想著依附,真是丟臉。
隨後看著他的目光也變得不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