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絲毫不將天行老人放在眼裡,而月風雲臉上卻是露出了擔憂之色。
天行老人的離開偷著古怪,現在畢竟是非常時期,出現任何事都不能大意。
且天行老人別的時候不離開,偏偏這個時候離開,這不得不讓人聯想起來什麼。
若是在平常,這倒是無所謂,但夜靈風來了,月風雲深知夜靈風此子就是個變數,想當初那樣的情況下都能不死。
不僅沒死,反而還變得無比強大,這就不得不讓他懷疑了。
且月千影告訴他,曾在天行老人住處不遠的樹林中遇到過夜靈風,與之交手之下竟然不敵。
這就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天行老人的離開一定與夜靈風的到來有莫大的關係。
當然了,他並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也不好將此事硬塞在夜靈風身上。
他與夜靈風之間畢竟有仇,這樣搪塞給夜靈風,難免讓人說成以權謀私。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中年人站了起來走到月風雲面前一臉恭維的說道:“副殿主,你月家擅長跟蹤之術,派個人追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且一個天行子,還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以我看,還是先準備選拔賽才是。”
“趙長老,老夫怎麼做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月風雲聞言看了一眼來人,來人正是趙海風,不過此人卻是典型的牆頭草,是風往哪吹向哪裡倒。
不過這些人若是能利用的好,倒是能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當然了,想要此人順從,你還必須要有足夠強的實力才行,不然這種人可是一把雙刃劍,一個不好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而二人的對話自然也是被在場之人聽到了,只不過這些人深知月風雲的脾氣,自然也是沒人敢說什麼的。
很快,一場哈會議除了將選拔賽的地點定了一下之外,其餘毫無結果,看來這會議還是有必要再開一次的,畢竟沒有商討完。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離開之際,一名中年人驀然出現在大廳桌子最中間的一把椅子上。
這中年人一出,瞬間令的在場八九人無一不是屏氣凝神,恭敬的向中年人喊道:“參見人皇。”
沒錯,來人正是人皇殿的人皇,乃是整個九州的主宰,大荒第一強者。
如此身份,如此實力,這也難怪眾人如此畏懼了。
“各位長老不必多禮,不知選拔賽的事情你們處理的怎麼樣了,後天就開始了,本皇告訴你們,此次選拔賽與往年不同,此次來參加的不僅是我人族正魔的天才,更有妖族的天才,你們可得給本皇盯好了。”
人皇發話自然是威嚴無比的,聽在眾人耳朵裡更是如雷霆響徹雲霄。
“是,謹遵人皇旨意,我等定竭力維護人族。”
人皇都發話了,眾人哪敢說半個不字,紛紛抱拳一臉嚴肅的說道。
“很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在選拔賽期間,人皇城但凡出現任何紕漏,你們都不用活了。”
人皇突然站了起來,目光如劍,冷冷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
沒錯,此事事關重大,饒是他測算天機也是次次大凶,可以說這一次的選拔賽關乎人族興衰,不容有任何閃失。
眾人聞言皆是滿頭大汗,他們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選拔賽,人皇會如此重視,這與往年根本就不一樣,慘了慘了,這一次,人皇殿恐怕要大換血了。
而對於人皇的要求,他們也只能是點頭。
隨即,人皇看向了月風雲道:“風雲,本皇知道你與夜家小子有怨,但畢竟血濃於水,望你好自為之,至於選拔賽的評判你就不用參加了,去處理昇仙臺之時吧。”
人皇此話一出,眾人無一不是震驚無比,在往年都是月風雲作為主裁判,而月風雲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但這一次人皇卻是剝奪了他的評判權,讓其退居幕後。
這什麼意思,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月風雲不受待見了,俗話說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此時眾人看月風雲的目光已然與之前不同。
對於這些目光,月風雲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不過他卻沒有表露出什麼,這畢竟是人皇的意思。
且就算如此,他仍舊是人皇殿的副殿主,等此時處理完,他倒要看看這些人還能怎麼翻臉。
而他明顯是無法違抗人皇命令的,也是不再多說,當即向人皇說道:“人皇安排,屬下定當服從,就先告退了。”
說罷,月風雲也是用目光環視了一眼眾人,牢牢將眾人此時的表情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