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
朕不欺負女人,朕欺負男人!
拿康王府威脅朕是吧!
朕這就去廢了他!
“等著,等朕下次回來,相州城就沒有康王府了。”
趙桓甩袖,大步離開。
朝堂上,又在爭執的八人,見到一臉嚴肅的皇帝,全都閉上了嘴。
皇帝自來相州,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嚴肅過。
“趙構,太妃說你覬覦她的美色,你可知罪!”趙桓道。
原本站著的趙構,腳下一軟,立馬跪倒。
他準備了很多套說詞,來給弒君一事開脫。
可皇帝給他的罪名,不是弒君。
皇兄這是要保下他啊!
覬覦太妃的美色,和弒君比起來,要小的多了!
“臣弟知罪,臣弟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御花園的長廊內藉故逗留,只為偷偷的、遠遠的看太妃一眼,請皇兄責罰!”趙構語氣誠懇,磕頭認罪。
朝堂上八人面面相覷。
這麼嚴肅的謀反大事不提,提這種後宮烏煙瘴氣的事情?陛下這是要幹嘛?
秦檜眼珠子一轉。
是啦,陛下即要保住康王,又要保住張俊。
所以要用太妃之事來蓋過謀反之事。
只是在座的七位,肯定不肯善罷甘休。
該怎麼做?
有了!
找人頂罪!
秦檜起身,正了正衣冠:“陛下,臣以為,謀反之事另有蹊蹺,臣聽說汪伯彥曾讓韓將軍放火弒君,又和張俊一起出現在千花坊外,此事和他脫不了干係。”
韓肖胄趕忙站起,跪地道:“陛下,臣冤枉,是汪伯彥陷害微臣的。”
當他將事情經過講出來後,朝堂上鴉雀無聲。
事情的真相,傻子都知道,是康王和張俊安排的。
汪伯彥真要是主謀,也不會被張俊一刀砍了,而且張俊的供詞裡,根本沒有汪伯彥。
但皇帝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那怎麼辦?
去忤逆皇帝搞倒趙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