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兮呀,你也是要找皇兄的?”說著,蕭以澤溫潤一笑,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今年的蕭以澤已經十六歲了,比景兮還大上兩歲,這身高跟他哥哥那個妖孽一樣,面容傾絕,景兮看著都不由在心裡直直嘆道:這些個皇子還真是個個長相一絕,尤其是琛哥哥兄弟倆。
景兮身後的新柳也跟著下了馬,主子可以不行禮,她卻是不行,一見到恭親王,立即頷首低眉,雙手作揖道:“奴婢見過王爺。”
“起吧。”
蕭以澤毫不在意地一揮手,倒是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下一嘆,景兮還是同以前一般,活潑瀟灑,自由。
不過這樣的她,極好。
蕭以澤對著景兮淡淡一笑,眉眼彎彎,突然挑了挑眉,看著景兮,心中卻是明白了,她怕是不認得怎麼去乾清宮的路。
這麼一想著,他面上的笑意更甚。景兮瞧見他笑得正歡,訕訕地笑了笑,沒辦法,皇宮自己又不熟,不認識路很正常,要是自己用上精神力,分分鐘就能找到乾清宮了,不過是正好瞧見他,免費的指南針,不正好?
景兮不理會他的笑意,開口道:“我要去找琛哥哥了,一起?”
蕭以澤明白她的意思,心下好笑,也不戳破,還尤為有趣的比了個請的姿勢,道:“走吧。”
見此,景兮撲哧一笑,沒想到昔日那個平淡如水的人今日也會打趣她了,她搖了搖頭,並沒有再騎上馬,而是跟著蕭以澤往乾清宮而去。
新柳也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兩匹馬兒很是乖巧,也不用牽著韁繩,卻是很自發地跟著景兮走著。
這一點,倒是看得蕭以澤嘖嘖稱奇,他可是很少見過這麼靈性十足的馬兒。
他知道,皇兄那還有一匹景兮送的馬兒喚閃電,速度極快,日行千里不在話下,身姿矯健,也是這般靈性十足。
這景兮當真是一個妙人啊……
思及此,蕭以澤內心嘆了嘆,不動聲色的帶著二人往乾清宮而去,一路上並非安靜如斯,而是很幽默地同景兮一前一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既不會覺得生分,也不會讓這一路變得無趣。
良久,他們終於到了乾清宮,之間朱漆大門門楣上,掛著一塊金絲楠木匾額,上前三個燙金大字“乾清宮”,屹立其上。
那兩側守衛一見到並肩走來的人,立即下跪行禮道:“奴才參見王爺,郡主。”
“嗯,免禮。”
蕭以澤端著一副溫和的臉,衝他們說道,而後邊與景兮進了乾清宮。
然而,他們二人到了正殿中,卻發現皇上並未在此,蕭以澤有些好奇,隨即換來一個人問道:“追雲,皇兄呢?”
原來來人是追雲,琛哥哥讓他負責桑青山莊的事,若有承暄他們解
決不了的事,都是追雲去辦的。
追雲與蕭峰一樣,跟隨蕭以琛多年,年紀與蕭峰相左,二十幾歲的年紀,高大威猛,一襲玄色勁裝,此時正朝蕭以澤頷首作揖道:“王爺,郡主,皇上在,在廚房。”
追雲稍稍猶豫了一下,接著便道。
倒是景兮和蕭以澤二人,聽著追雲的回答很是驚訝。
蕭以澤:“……”皇兄什麼時候愛去那油煙之地了?這麼想著,卻是眼神頗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身側的景兮,心下了然。
能讓皇兄洗手作羹湯的,也就只有這個妙人了。
與皇兄同為母后所出,且他自幼便是皇兄帶大的,豈能不明白皇兄的心思,心下對此頗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