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顏樓這般說了,她便要多想想了。
如今北倉那邊的仗是一直沒停過,上面自然不會動手握重兵的顏樓。
尤其陸家剛垮臺,若是顏樓再與新任總長鬧僵,上面怕是會把腦袋瓜子向顏樓的這邊使勁了。
畢竟被盜的金庫和陸家的金庫可都沒有眉目吶!
白清靈權衡再三,點下頭來,不過卻與他說,“我可以不去,但咱們必須約法三章。”
顏樓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你說。”
“一是隻許找俱樂部的跳舞女郎做女伴,”她說。
男人點頭,“好。”
“二是除了交代跳舞女郎事情外,不得與她亂說閒話,更不許另付費也不許與她做承諾。”
“好。”
“第三,”白清靈抿了下紅唇,“第三就是你不可醉酒讓人有機可乘。”
“好。”
三個條件顏樓毫不猶豫答應下來,白清靈卻沒有覺得如釋重負,那顆心還依舊是堵在嗓子眼那裡,也高興不起來了。
說完了話,她抽出被他握在溫熱大掌裡的小手,站起身對他說,“你去衝個澡吧,一下午風塵僕僕的,明天你要把今天堆起來的事情做了,後天又要去置辦接風宴,早些睡吧,我也困了。”
說著,打了個哈欠,走到床邊坐下,指了指門口,“你去浴房吧。”
顏樓坐在椅子裡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起身去拿了浴巾,開門去了浴房。
門一關上,白清靈洩了氣一般躺在床上,翻滾了起來。
也不出聲,只在心裡悶悶的發怒。
能教育出這般潑皮無賴的一雙兒女,這位新任總長肯定是個大壞蛋。
她難受她不高興,可是她不能給顏樓拆臺。
好煩躁,好煩躁呀!
顏樓的澡洗的不快,等他洗好回了臥房,白清靈已經抱著錦被把自己捲成了一團,早早入了眠。
男人放下擦著短髮的毛巾,走到床邊的椅子坐下,伸手將她黏在臉上的長髮撥開,露出她的漂亮臉蛋。
摸了摸她的嫩白側臉,低頭親了親。
親過之後,嘆了嘆氣。
*
第二天白清靈醒來,習慣的摸了摸身側,顏樓還真就不在。
她也早有預料,今天他可是要忙碌起來,必然不會在她身側如昨日一般等她醒來。
心裡也沒有了期待,自然也不會有失望了,白大小姐又續了一小會兒眠,才起了床。
用過早餐,管家說大帥中午晚上都有事情。
白清靈點了點頭便讓他下去了。
看著時間也近了十點,她想起來昨日顏樓說夏至弦昨夜回來。
心想著夏歡沁一定不知道有多高興吶,於是去了大廳的沙發上坐下,向夏家搖過去電話。
夏家傭人接了電話,白清靈說,“夏歡沁吶,讓她接。”
傭人放下電話,似乎請示了許久,過了一會兒,在白清靈有些急躁中又重新拿起來,說道,“大小姐還在睡覺。”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睡覺。”白清靈看了看落地鍾,“都中午啦!你快將她叫起來,然後讓她睡醒給我搖個電話。”
傭人答應完掛上了電話。
白清靈坐在沙發上掰手指頭想著,別看夏歡沁在女學裡最愛運動早起跑步,看看,這一畢了業,還不是懶床到晌午啦?
下午兩點多,顏公館裡的白大小姐意外收到了一份活物禮物。
一窩三隻憨態可掬的小奶貓,被放置在一個保暖的箱子裡,由管家和飼養人員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