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敏銳的意識到了不對勁,只是為時已晚,一尊青銅大鼎自上而下,已經鎮壓了下來。
“帝鼎!”吳天面色一變,隨即大手一揮,直接伸手頂了上去,隨即便是砰的一聲,吳天整個身體如同流行一般,直接向著下方墜落,將熔岩城外那堅硬的土地都撞出了一個深坑。
“真是令人失望!”熔惡撇了撇嘴,滿臉的無趣。
只是,片刻之後,熔惡微微詫異,隨即身子向著一旁輕輕一閃,而後快速揮舞手中帝刀,隨即便是一震轟鳴,只見一條長河瞬間被斬做兩段,只是這兩段洪流濺射出的水滴直接穿過了熔惡的身子。
“哼!小看了!”熔惡眉頭微微一皺,在他的手臂上,一個小小的窟窿緩緩消失。
“你果然強到可怕,這都傷不到你!”下方,吳天沉聲一喝,而後左手舉著青銅鼎,右手持著三千,再次走了上來。
每一步踏下,虛空都會扭曲,被其踏出一個深深的凹陷,恐怖異常。
“在帝鼎鎮壓下,還能戰鬥,吳天,你果然不愧我最喜歡的玩具,這一名號,你實至名歸!”熔惡淡然一笑,而後抬手,再次揮出了一刀,此刀一出,天地變色,虛空都在這看似隨意的一刀下,裂做了兩半。
吳天卻是不慌不忙,左手猛地發力,想要用那青銅鼎阻擋,奈何此鼎沉重難以揮舞,不得已,三千再度發威,竟然自主出手,一劍刺出,以點破面,將那刀芒徹底破碎。
隨即三千威勢不減,自上而下,仿若一條星河,倒掛星空,那每一滴河水,都重若萬鈞,直指熔惡,向著他鎮壓了下去。
此等滔天威勢,簡直不可抵擋,可是熔惡面色依舊平靜無比,這滔天星河,似乎在他看來,不過一條小溪一般,只見其一步踏出,而後伸出大手,直接抓握了下去,那手掌迎風便長,頓時只見,遮天蔽日,整個天都暗淡了下來。
三千哪裡不知危險,原本平靜的星河很快便波濤洶湧,隨即猛地旋轉起來,化作一個尖錐,與那巨大的手掌猛地碰撞在了一起。
轟~~
熔惡面色微微一變,隨即左手也伸了出去,似乎是想要再加一把力,而這一次,這隻伸出的手掌上,則是帶著一隻手套,這手套散發星光,這也是一件帝兵,當時吳天見到過,熔惡便是帶著這一副手套,自三千中,救走了只剩頭顱的宇宣。
三千劇烈的旋轉,終究是將熔惡的右掌鑽透,只是左手上的帝兵手套,終究是帝兵,雖然只是一件防禦性的帝兵,但三千也是無力刺破,被阻擋了下去,再次回到吳天手中。
“力量又強了不少!看來,是時候遏制了!”熔惡淡淡的看著快速恢復的右手,笑著說道。
“你也會害怕麼?”吳天微微一笑,雖然他頭上那一隻青銅大鼎威能無限,但是,吳天隱隱有所感覺,這隻大鼎,似乎並不屬於熔惡,甚至,這隻青銅大鼎與熔惡,有著一絲隔閡。
之所以,此時鎮壓著吳天,但也只是表面上的沉重罷了,根本沒有別的什麼威能。
“怕?呵呵呵...我從來沒有怕這個感覺!應當說...我玩膩了,在好的玩具,總是有著新鮮期的,一旦新鮮期過了,便不再想玩了,對麼!”熔惡呵呵一笑,而後看向了一旁,依舊被禁術阻攔著的宇宣,隨即屈指一彈,那白色手套再次爆發威能,一道光芒沖天而過,直接伸入了吳天的禁術之內,將宇宣給撈了出來。
此時出來的宇宣,面色陰沉,滿臉陰鬱,直勾勾的看著吳天,方才那一段時間的功法,讓他受盡了折磨,如此恐怖的功法,即便他已經入了魔,也依舊感到了恐懼。
“怎麼,你是想要我繼續和這個廢物一戰麼?”吳天眸中放著精光,卻是不屑的瞟了宇宣一眼。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宇宣最為厭惡的,便是這種不屑,為此,他甚至不惜接受熔惡的改造,入了魔道。
那強大的實力,一度令他迷失,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得到了輕視!這一點,他絕對難以容忍!
“吳天!我還沒死!我不死,就要磨死你!那種禁術,你還能施展幾次!!”宇宣瘋狂怒吼,雙目赤紅,此時,他的內心,已經將吳天視作了必殺之人,他一定要將吳天誅殺!
烈焰轟然,鋪天蓋地,再次向著吳天澎湃而去,吳天眉頭微微一皺,單單對付一個熔惡,就要花費他的全部心神,不允許任何馬虎!
如今多了一個打不死的宇宣,情況就要複雜的多了,他不允許分心,可是他也做不到無視帝兵。
“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