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觀察過後,發現阿南是一個人回來的,張轍桐心中有些失落,看來滄留山的救兵也沒有請來。
阿南翻身下馬,狂奔著衝到了屋簷下,抱怨道:“少族長,這雨是不是你下的?”
“巫族他們人呢?”張轍桐沒有理會,快速問道。
“沒來……”阿南小聲說著,搖了搖頭。
“沒請來你這麼多天在幹嗎?”
張轍桐沒好氣道,隨後語氣稍有緩和,問道:“發生了什麼,說給我聽聽。”
阿南連忙道:“我那天馬不停蹄地回了滄留山,也很順利見到了族長,可是我把少族長你的話轉述之後。族長說大長老有令,所有族人都不得私自下山。”
“大長老?他不是都埋了嗎?”張轍桐不理解。
“我去!不愧是族長,當時就猜到你會說這句話,族長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阿南大喜,沒想到族長比少族長更加神機妙算,他雙手負在身後,模仿著族長源缺的模樣沉聲道:“大長老雖然故去,但是為父現在是代理大長老。”
“說白了就是你不讓族人下山!說白了就還是在生那2金馬車錢的氣!”張轍桐大怒。
阿南連忙縮了縮腦袋,小聲道:“是族長,不是我…”
張轍桐深呼吸幾次,告訴自己不要動怒,“然後伱有沒有把我給你的信拿給那個老傢伙看?”
那封信上是關於古書上小滿祭拜的訊息,而且提到了第二頁的資訊很可能就跟青梅樹有關係,除非那倒黴老爹根本不在乎這本古書,但是如果真的不在乎,上次也不會付出2金。
“給了給了!”
阿南頭點的飛快,“族長看到那封信之後好像很激動!少族長,我不識字,上面寫的是什麼?”
“接著說。”張轍桐皺眉道。
“族長他讓我先在滄留山住下,說要考慮考慮,結果一住就是四天,這才讓我回來,對了,他還讓我帶了幾樣東西給你。”
帶了東西?
到底還是親爹,雖然有規矩不能隨意出山,但是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呀!
張轍桐轉怒為喜,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阿南脫下自己的靴子,從裡面掏出了一包用油紙包裹的玩意。
“……你特麼把東西放靴子裡?不硌腳嗎?”張轍桐驚恐道。
“不是啊,是族長吩咐的,說這些東西很貴重,讓我藏靴子裡不然容易丟。他太厲害了,要不是藏在靴子裡,今天可能就被淋溼了!”
張轍桐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撤回剛才的想法。
阿南開啟油紙包裹,裡面是兩柄指甲蓋大小的袖珍劍,還有三張符紙。
“族長說這兩把小劍叫心猿意馬,嗯,這把是心猿,這把是意馬,這兩把劍已經通靈,手握著心猿,就可以操控意馬隨意攻擊一百米內範圍的目標。”
張轍桐接過兩把小劍,將那把心猿握在手心,一陣嗡鳴聲起,意馬劍不斷顫動著浮空。
咻!
意馬激射而出,速度快得驚人,徑直朝著屋外不遠處的一個鐵鎬飛去。
篤的一聲。
意馬直接穿透鐵鎬,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細小的洞,而且似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好像那鐵器使用豆腐仿製的。
好強!
哪怕比不上週付寶獲得的史詩級道具,恐怕也有優良品質了!
張轍桐隨即看向油紙包裡三張皺巴巴的符紙。
阿南連忙說道:“族長說這符紙是他畫的,每張都可以使用一次預兆巫術……
少族長,那個,溼了兩張……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你先替我保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