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讚了陸離一句,黎教授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基因編輯技術中,如何精確定位基因,如何確保要剪下修改的基因,就是你想要修正的基因,這在全世界都是未能解決的問題。”
“我們對基因瞭解得還是太少。人類的DNA鏈,有三十億個鹼基對。這些鹼基對,分別有什麼作用,對應著人體哪方面的資訊,我們仍然沒能搞清楚。”
隨後,黎教授和陸離針對胚胎學和基因編輯技術,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一開始還說得比較淺,旁聽的幾個研究生,還覺得陸離的水平也不過如此,我上我也行。
然而……隨著探討的不斷深入,討論的問題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高階,越來越深奧,旁聽的幾個研究生就懵圈了!
你們在說啥?什麼叫質粒效應?什麼叫轉錄酶應激反向?
我也是研究生啊!難道我的文憑是假的?
旁聽的幾個研究生,彼此對視了一眼,似乎在交流。
你聽得懂嗎?
聽不懂。
那還待在這裡幹嘛?不嫌丟人麼?溜啊!
這特麼全都是聽天書,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還聽個毛?
於是,幾個旁聽的研究生悄悄的撤退了。
然而……這樣的探討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
陸離每天前來請教的時候,黎教授帶的幾個研究生,看到陸離來了轉身就溜,完全不敢多待。
因為,每一次跟陸離探討之後,黎教授就對他的幾個學生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唉!陸離怎麼就不是我的學生呢!老何這傢伙,真是走了狗屎運,撿到寶了。”
當陸離請教了一個星期,榨乾了黎教授的學問,不再來請教之後,黎教授看著自己的幾個學生,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原本還覺得,自己這幾個學生都很有天分,都是優秀人才。但是……跟陸離比起來,就是金珠與瓦礫的區別,差距也太大了。
幾個學生默默低頭,完全不敢接腔。
……
時間一天天過去。
陸離花了整整半年時間,把覆旦醫學院和覆旦生物學院(生命科學院)的所有教授,通通請教了一遍。
至此,陸離的第一步計劃完成了,知識積累已經十分深厚,足以開展相關研究了。
這一天,當陸離回到何教授辦公室的時候,何教授竟然十分驚訝。
“咦?你怎麼回來了?”
何教授抬眼看向陸離,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段時間以來,陸離四處請教,把醫學院和生物學院的所有教授,通通請教了一遍。
在教授們看來,陸離的知識根底紮實,學問精深,而且又這麼勤奮好學。
這讓每一位被陸離請教過的教授,都對陸離讚不絕口,也對何教授的“狗屎運”羨慕嫉妒恨。
陸離被人這麼稱讚,何教授與有榮焉,走路都腳下帶風了,只差沒飄起來。
“老師,我打算開展研究了。”
陸離朝何教授說道:“這段時間的請教,我學到了很多。自我感覺,已經有一定的知識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