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笙在週日的晚上跟胡慧從北城前往麗江。
臨行之前,胡慧推著顧白笙去了一趟宋家。
林鳳雅剛收拾完了林嫻雅的爛攤子,心情很好,正在家裡跟李雯昕下國際象棋。
棋子還未落下,就聽見傭人過來跟她咬耳朵說話————
“那個女人又來了。”
傭人話語一落。
林鳳雅擰起了眉頭,雖然手中棋子落下了,卻心情瞬時就不痛快了:“她怎麼還這麼不識好歹?”
她已經處理掉了林嫻雅,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個肖容。
肖容孤苦無依的,現在也沒有左膀右臂的家族跟他聯合。
她想要捏死肖容,只需要找個藉口就好了。
等她處理了肖容,她的兒子宋霜,就可以跟李雯昕組建新家庭。
這女人還這麼自討無趣過來做什麼。
“聽說是要離開北城,在臨行之前,希望最後看一眼小少爺。”
傭人如是說。
林鳳雅有些不耐煩:“沒見我正忙著嗎?”
她在忙著跟李雯昕下棋,忙著跟自己的下一位兒媳聯絡感情,哪裡有閒工夫去見這個上一任的兒媳。
傭人見林鳳雅不耐煩,只好默默退出去。
李雯昕是國際象棋的行家。
少女時代還參加過國際賽事,對這個方面是很有研究的。
而林鳳雅雖然也在國象上有造詣,卻比不得年輕的李雯昕。
李雯昕會做人得很,知道跟林鳳雅以後是婆媳關係。
所以對林鳳雅的每一步棋子,都是應對的恰到好處。
故意放水也放的不是那麼明顯。
林鳳雅能感覺的出來,卻樂在其中。
很享受未來兒媳跟自己對弈的樂趣。
李雯昕見林鳳雅不耐煩的屏退了傭人,就笑了笑,落下手裡的棋子,道:“是她又來了嗎?”
“不用管她。”林鳳雅沒抬眼,還在專心思索棋子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她已經好久沒來過了,這次又來糾纏,是想孩子了吧?”李雯昕觀察著林鳳雅臉上的神情。
林鳳雅終於想好了下一步棋子放在那裡,勾起唇角,一邊落了棋子,一邊道:“說是要離開北城,臨行之前,要看一眼孩子。”
“夫人讓她見嗎?”
李雯昕對於林鳳雅落下的棋子,其實並不用多加思考就可以落子。
不過,她聰明,總不能表現的太容易應對。
所以也是思索了一下,才慎重落子。
林鳳雅見李雯昕落子,又開始思索著下一步的走向:“讓她等著吧。”
若是有那個耐心,而她心情又足夠好,那就讓她見一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