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穆清涵帶著夏雪和沈冰彤一起前往春秋閣。
當三人到場的時候,春秋閣頂層的日月閣包廂已經坐滿了一桌子人。青山道長,諸葛生,孟教授等人都已經到了。
看到穆清涵三人到場,凌嘯和夫人急忙起身迎接,“穆先生,您來了,哦,還有夏女士,彤彤。”
凌嘯畢竟是認識沈冰彤的,不管東興與七星社如何,算起來他也是沈冰彤長輩,為了顯得親切些,直接喊沈冰彤小名了。
青山道長也站起身,“穆兄弟,你可來啦。”
穆清涵微微一笑,便坐了下來。
沈冰彤看到這一屋子人,滿臉震驚。
“青山道長,諸葛爺爺,葉老,徐老,李老,您們都在啊。”
這一屋子坐著的,都是南江市中醫界的泰斗級人物啊,代表著南江市中醫的最高水平,當初她爺爺也花大價錢請過幾位的。
“彤彤啊,你怎麼也來了。”諸葛生也有些意外,沈冰彤是沈家人,居然會出現在凌嘯的酒宴上。
“哦,我陪朋友來的。”沈冰彤隨口答了一句,便坐到穆清涵身邊。
眾人自然也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也便沒有多問沈冰彤。
人到齊了,酒菜也跟著上桌,凌嘯自然少不了又是感謝,又是敬酒的,徐美玲非但沒勸丈夫少喝,自己還倒了些酒,一起敬酒。
看得出來,凌嘯夫婦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酒席進行到一半,諸葛先生還是提到了病情的問題,“青山道長,實不相瞞,其實昨天我一天都在想這個問題,我是實在不明白,之前道長明明說即便是太乙赤火金針也無力迴天,可您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治好小君的呢。”
穆清涵也放下酒杯,饒有興致的看著青山道長怎麼圓。
“咳咳,這個,”道教要求門人不欺不盜,青山道長也是頗為頭疼,“小君其實是被邪物入體,我們用的是太乙赤火靈針,將邪物逼出,再製服。”
穆清涵一笑,道長果然是不說謊啊。
“太乙赤火靈針?”四位中醫一聽到這個詞,頓時驚呼起來。
孟教授看到眾人反應,問身邊的葉老,“葉老,看您四位的反應,這太乙赤火靈針到底是什麼針灸手法,之前我怎麼沒聽各位提到。”
說起太乙赤火靈針,葉老眼中既是震驚,又是無限嚮往,“孟教授,太乙針法其實並不是只有三針,而是有四針只不過,赤火靈針只存在於傳說中,數千年來,我翻遍所有的典籍也只看到三四本書中提到這種針法,而且也只是一筆帶過。”
“是啊,赤火靈針,玄妙非常,據說可通經脈,清骨髓,塑五臟,書中所言,此針法乃逆天改命之針法,常人不可為之。”
一旁徐老糾正道,“豈止是不可為,簡直是不能為我從醫數十年,鑽研過的書籍也不在少數,針法中,銀針金針的記載倒是不少,但是從赤火金針開始就寥寥無幾,更不要說赤火靈針,那是隻聞其名,未見其蹤,就算我們想用,也根本不會。”
“青山道長,您的赤火靈針,也是傳自您這一脈嗎。”
青山道長早知道這個酒不好喝,不過也沒想到這些老中醫個個都是老學究,都要刨根問底。
一旁,諸葛生突然又開口,“青山道長,剛才我聽您說,“我們”用的是太乙赤火靈針”諸葛生將“我們”兩字用了重音,以示強調。
諸葛生一句話立刻引起眾人深思。青山道長的用詞,說明不是他一個人診治的病人,可當時與青山道長在一起的,只有那個小夥子。
青山道長偷偷瞄了一眼穆清涵,那意思是,穆兄弟,我該怎麼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