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忙說道:“大哥,這盟主之位,小弟不敢當啊。”
知天擺了擺手,對著那幾人說道:“我‘神機門’有門‘開天眼’的功法,可以看得到所有人經歷過的事情。說句實話,我跟在座的各位一樣,也曾仔細的調查過我這位弟弟,但那時我們並未有交集,所以可以理解吧。”
他接著說道:“不瞞大家,我這個弟弟是來自下位面,雖然武道文明比不上這裡,但是你們也知道,他的師傅是‘道門’的三代弟子,所以他才有‘道門’親傳的功法。”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他在下位面是帶兵打過仗的,也是覆滅過他國的人,既然可以統領一國之兵,統領我們四個宗門又有何難?”
“武宗”的武宗主和“青鋒派”的祁掌門兩人議論著什麼,不一會,那祁掌門開口道:“盟主之位他但是合適,只是他是下位面來的,是外人,我們怎麼敢把這麼重要的職位交於他,若他有私心,不就是陷我們於危險之地了麼?”
林芃剛想說什麼,被凌靈拽了拽衣角,便沒有開口。
知天環視了一下幾人,然後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的位面特別厲害?我弟弟的天賦大家也知道,去上位面是必然之事,現在沒走是因為時機和境界都不合適。如此之人,你們覺得你們有什麼可以讓他留戀的?”
幾人面面相覷,似乎覺得很有道理,林芃能從下位面上來,說明他有一顆追尋武道的心,所以不管怎樣,人家離開是必然之事。他們不知道他究竟能走多遠,但是無論有多遠,這裡都是沿途的風景。所以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太過於自滿,才會有的想法。
這時,柏明子開口道:“原本同為‘道門’之人,我應該不發表任何意見,但是有言‘舉賢不避親’,我只想和大家說的是,我‘道門’從一個落魄的二流勢力能重回這位面實力巔峰,全靠有我兩位小師祖在。‘道門’如何,你們都看在眼裡,可以說,若不是道門有如此轉變,你們今日都不會坐在這裡跟我們聊什麼同盟了,話我說完了,其他兩位掌門你們商議吧。”
武宗主和祁掌門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點了點頭,便是同意。
這時,知天說道:“好了,既然盟主已選出,那麼,這個‘同盟大會’,就由盟主來主持吧。”
幾人紛紛看向林芃,等著他的回應。
林芃嘆了口氣,然後走了出去,他說道:“感謝各位掌門的厚愛,原本我是答應過我夫人的,要多些時間陪她,不問世事,無奈大家如此熱情,那麼這一次我就當仁不讓了。”
他沉思了一會說道:“我沒有什麼好的建議,所以同盟的綱領,還要各門把自己的建議統計一下報給我,我整理之後會發到各門。”
他接著說道:“從同盟之日起,‘道門’進香和遊覽所入賬的一成收入,我會把它拿出來,作為同盟的運營和用度。我們這個位面幾乎沒有什麼爭鬥,所以我們同盟的目的是為了很好的發展,而不是去欺負他門,所以,以勢欺人在同盟裡是大忌,各宗門若是有此弟子,你們自行清退。”
眾人相互看了看,贊同的點著頭,幾句簡單的話,眼前這少年便讓他們信服了。
林芃看了看幾人,接著說道:“同盟裡要有獨立的情報系統和獨立的兵種,這些人從各門出,資質要出眾,有兩點要求,一是底子清白,二是不要親傳弟子。”
場中瞬時沸騰了,林芃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不舒服,因為此刻場中都是各門宗主,門主的親傳弟子。
知天擺了擺手,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他開口道:“弟弟,為何不選擇親傳弟子?這聽起來很傷人啊。”
林芃回道:“這些親傳弟子都是各宗門未來的希望,除了同盟外,你們都有自己各自的發展,所以一但選擇親傳弟子,這對每個宗門來說,都是一種斷層的傷害。反正各門抽調的這些人,都要統一學習功法,不如就直接找些宗門知識尚淺的人來擔任,不是更好麼?”
場中沉默了,剛剛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林芃這麼做是針對他們,卻沒想到,他想的竟如此深刻。
林芃接著說道:“各宗門抽調的這些人,不宜過多,每各宗門十人便可,這些人行動時會拿著盟中的專屬腰牌,各門只認腰牌不認人,就算是我對你們下達命令也是要看我的腰牌,千萬謹記。”
四人喜笑顏開,沒想到這林芃是臨時被選為盟主,短短時間竟能說出如此多的事情,而且還不是那種粗略的想法,都是實打實的落實政策,這讓幾人對他的領導能力深信不疑,就連最熟悉他的柏明子也忍不住心生佩服。
柏明子看著林芃,又看向安辰子的方向,心中感慨,這徒弟什麼時候能向林芃一樣閃光呢?
林芃看了看幾人,說道:“我暫時就這麼多想法,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你們也可以談看看,我也好採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