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君鳳昀現在有無知覺,至少知道他暫時不會醒過來,畢竟阿魏羹都用上了還是一點反應沒有,絕不像是裝的。
如此就好辦了,接下來讓不讓他徹底甦醒,那可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至於她說的每天都熬製一碗也是嚇唬人的,這麼難聞的東西,她自己熬著都要吐了,要是真的每天都給君鳳昀喂上兩口,要不了多久人是沒死先臭了。
這樣絕美的一張臉,她還想每天都看看呢。
不過藥膳可以不吃,針灸還是要的。
她決定明天一早就給君鳳昀準備後背施針。
在施針之前,她先得給蘇凜凜把藥配好,另外去找洛微雨說一下商鋪和將軍府的事。
蘇凜凜的病不算嚴重,只不過需要點時間恢復,商鋪那邊問題也不大,主要是將軍府。
蘇弘一家已經都搬了出去,但是將軍府之前的下人幾乎都被他們轟的轟,趕的趕,他們這一走,將軍府才是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空殼子。
就連看門的下人都沒有了。
這個樣子,她是不可能把蘇凜凜一個人放回去的,於是和洛微雨商議著先招幾個看門的僕人,把將軍府人氣養起來之後,再讓蘇凜凜回去。
在此之前,希望蘇凜凜還是能夠留在王府。
洛微雨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並且他覺得王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兩個人面上看似很和諧,實則商議的整個過程洛微雨都是皺著一副眉頭,似乎總有什麼別的話想說。
蘇月漓明明看出來了可就是不問,任由他憋著。
而另一邊,金元寶突然自己回來,給了姬天命一個措手不及。
直到前一秒,他還在想著是否要再次去找蘇月漓,結果流光閃過,金元寶直接撲進了他懷裡,嚶嚶哭道:“主人,元寶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元寶好想你啊!”
“元寶!”姬天命把它從自己懷裡拽下來,儘管心裡早已有答案,但還是問道:“你這些天究竟在哪裡?告訴我怎麼回事?”
金元寶強行止了哭泣,委委屈屈道:“就是那個壞女人,就是她……”
長達一個時辰的控訴,恨不能每一個字都在罵蘇月漓。
姬天命很有耐心地逐字聽它說完,隨後詫異道:“她就這樣放你回來了?沒說別的?”
金元寶搖搖頭,“她答應我的,只要我聽話就放我走,我聽話了!”
不對!金元寶確實是聽話了,但是可沒有幫她找到那個東西,以那個女人的脾氣,她會輕易把金元寶放回來?
金元寶條理不是那麼清楚,說的每件事也大多是顛前倒後,好在姬天命能夠明白,只是仍覺得它似乎遺漏了什麼。
“你再想想,除了這些,她還有沒有對你做過別的?或者讓你做過別的什麼?”
聽他這麼說,金元寶好像也想到了什麼,然而……
它大大的腦袋裡此時一片空白,明明記著回來的時候還有什麼重要資訊要告訴主人來著,可是、可是是什麼呢?
它在腦子裡搜尋一遍,貌似所有資訊都說了。
想了又想,最終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了!就這些!”
金元寶完全感知不到,它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把傀儡契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
當然這個怨不得它,只消蘇月漓小動手腳,它能忘了自己是誰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