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關於蘇凜凜,下官還是希望蘇姑娘能夠同意,真的不要強行阻止,這樣不論對她還是對凜凜那孩子都有好處。”
“你的話我會轉告。”花彼岸難得好說話一次。
崔子玉仍不死心地旁敲側擊問起了當年她帶著蘇月漓進冥府的事,可花彼岸怎麼也不說。
眼見實在問不出什麼,再問下去又怕惹急了對方,崔子玉沒辦法,只好回了。
是夜,花彼岸將蘇月漓約出府,將崔子玉所說一切盡數轉達。
聞言,蘇月漓好奇道:“只有生年沒有死年?倒是有趣,那你有沒有看看我的?”
花彼岸搖搖頭:“你也沒說要看。”
“行吧。”她也只是好奇,至於蘇凜凜……那個小傢伙似乎還挺喜歡這個崔小胖,要想徹底斷了這二者的師徒關係,她改天還得跟蘇凜凜談談才行,若是斷不了蘇凜凜的念頭,早晚還是白費力氣。
“來,嚐嚐這個。”姐妹兩個說著話,蘇月漓斟了杯酒給她,笑得不懷好意道。
花彼岸瞥了一眼,不感興趣,“不喝。”
“嘗一下嘛,人間佳釀。”
“不喝,你也別喝,酒風不好,容易誤事!”花彼岸手指微動,乾脆把蘇月漓面前的酒也挪到了一旁。
被自己好閨蜜說酒風不好,蘇月漓不樂意了,“我哪裡酒風不好了?姐們兒我醉過嗎?”
花彼岸不想和她討論這個,嫌棄道:“沒事先回了,送你回去。”
“別,有事!”蘇月漓湊近她,“幫我纏一個人。”
華英一死,姬天命答應她的事也不必再遵守,所以這傢伙近日又來找她,鬧著要解開金元寶身上的傀儡契了。
蘇月漓不想解,畢竟有金元寶在手,也是拿捏姬天命的一個籌碼。
可是這傢伙是真的難纏,而且他在朝廷的位置舉足輕重,直接殺了又不行。
所以蘇月漓只好把這艱鉅又光榮的任務交到了好閨蜜手裡。
“不用動手殺他,只要纏住他,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他要是懂事就留著,要是還不肯罷休,我再自己解決。”
蘇月漓清楚,姬天命早就對她動了殺心。
她這個人從來不熱衷於殺人,但也絕不會讓身邊留著這樣的危險人物。
“不出我所料的話,他應該能夠看見你,要怎麼纏他,你自己看著辦。”蘇月漓好心提醒,卻換來花彼岸一通嘲諷:“哼,你可真是六界第一好的閨蜜,蘇月漓,我記住你了!”
“別生氣啊,花兒,我這也是為你好,你是沒見過這個人,他那張臉也是萬里挑一的呀。他要是識相呢,你們兩個就雙個修,於你大有好處。他要是不識趣,你就強了他。反正對你也沒什麼壞處!”
“……”花彼岸看著她的眸子幾欲噴火,這種話也就只有她蘇月漓說得出來。
“怪不得人常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花彼岸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氣道。
蘇月漓糾正她:“乖寶兒,這句話可不是這麼用的。總之你相信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花彼岸信她不會害自己,然而坑不坑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