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日夜兼程,終於在進入暗夜秘境的第十日來到了暗夜城。
“奇怪,暗夜城前居然聚集了這麼多人。”月清雅看著城牆下的人群說道。
“先去看看再說吧。”
兩人緩緩的想著人群走去。
“又有人來了!”其中一個學員說道。
“是獨孤宇和月清雅!這下我們有救了。”看著走過來的兩人,這些考核的學員明顯有些激動。
“怎麼回事?”兩人走到跟前,看著有些狼狽的眾人問道。
“先前歷練時,我們發現魔獸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承受範圍,我們這些人單獨拿出來越三個小的等級戰鬥應該都不在話下,即使不敵,但拼了保命的手段也可以逃得一條性命,更何況還有號牌可以傳送出去。”那人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是在於魔獸的交戰中,我們損失慘重,有的學員捏碎號牌後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們便知道,自己怕是被困在這裡了。大家不斷地匯聚在一起,最終來到了這暗夜城,誰知暗夜城也被完全封禁,怕是要等到一個月期限到來才會容我等進入。”
事情和獨孤宇預想的一樣,一定有什麼不可知的力量在操控著這一切。
獨孤宇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陸元風與佟妍的身影,趕緊詢問道:“只有你們這些人嗎?其他人都去哪了?”
那人苦笑一聲,“有一些人戰死了,還有一些被邪魔捉去,說是要進行什麼血祭。”
“血祭!”此時他有些明白地上的血液為何會消失了。
“看來這些邪魔有大動作啊,只是為何乾元學院彷彿對此完全不知情呢?”獨孤宇心中有些疑惑。暗夜秘境一直被乾元學院控制,按說這裡的一切應該都逃不過乾元學院的眼睛,可是此時的乾元學院沒有半點作為,難道是學院之中有人做了手腳?
獨孤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只是這事說出去太過駭人,且沒有絲毫的依據。
“他們被抓到什麼地方你可知曉?”獨孤宇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在這暗夜城的東北方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據說那裡是邪魔的老巢,他們有可能就在那邊。”這個矮個子的青年說道。
“哦?為何你會對此事知曉的如此多?若說那裡是邪魔的老巢,你一個煉氣二階的人,怎麼可能躲過他們的耳目!”獨孤宇氣勢外放,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我,我就是考核的學員啊,還能是誰!”矮小青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
“還不說嗎?”獨孤宇向前逼近一步,手緩緩的向背上的劍伸去。
“哈哈,果然厲害,不愧是魔瞳看中的人,心思的確縝密,不過我沒有騙你,暗夜峰切實是我們棲息的地方,那些學院也確實被關押在那裡,不過你們沒有太多時間了,三天後,你們便都要死了。哦,對了,友情提示下,其中有兩個似乎是你的朋友,小子,你敢來嗎?”矮小青年大笑一聲,化作一團黑霧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該死!”獨孤宇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若是陸元風佟妍二人沒有被抓去,他或許不會去管其他人的死活,可這兩人被抓明顯是邪魔想要讓他自己送上門去。
獨孤宇的心亂了,上次見到的魔瞳實力深不可測,而此刻的這個化成一團黑霧的邪魔亦是詭異至極。一個便已讓他疲於應對,若是一群呢?
獨孤宇不再多想,深吸口氣,人自然要去救,況且聽剛剛那邪魔的話音,三日後或許便能夠完成血祭,到那時估計還是一死,莫不如拼一把,看看是否能夠破壞他們的計劃。
“月清雅,你帶著他們守在這裡,我去暗夜峰闖一闖,看看是否能救出大家來。”獨孤宇認真的看著月清雅說道。
“可是……”月清雅剛要反駁便被獨孤宇打斷了。
“沒有可是,若是我不去,等他們完成血祭,一樣會將我們屠滅,真到那個時候便被動了!”獨孤宇說完,朝著暗夜峰的方向極速而去。
“保重!”月清雅眼中透著濃濃的擔憂,望著獨孤宇的背影輕聲說道。
獨孤宇一個人上路,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怎樣的險境。
趕在天黑之前,獨孤宇終於來到了暗夜峰下。
“閣下真是好魄力呀,居然敢自己前來!”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邪魔從暗中緩緩走出。
“少廢話,人在哪?”獨孤宇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閣下莫不是以為你來了我們便要放人不成?想救他們,先過我這一關!”黑袍邪魔說完,一拳轟向獨孤宇。
“哼!”一聲冷哼,獨孤宇曲掌成爪,一把抓住了黑袍邪魔的拳頭。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肉身力量!”黑袍邪魔一臉震驚的看著獨孤宇。
“你也不錯,肉身竟然已經接近青銅階,怕是再過段時間便能達到黑鐵階了吧。”獨孤宇淡淡的說道。
黑袍邪魔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被抓住的手瞬間噴播出一股黑色魔元,想要震開獨孤宇。
獨孤宇加大力度,此時黑袍邪魔的手已經被他捏的變形,只聽得“咔嚓”一聲黑袍邪魔的骨頭被捏碎。
獨孤宇一拳轟出,拳頭上的劍元直接轟入黑袍邪魔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