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句話讓人聽著有些欠,可是卻是他的心裡話。
這些年以來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她,每次醒來也都只能回憶的以往美好回憶。
一切的一切都被定格在她離開的那一天。
雪裳看見侯爺目光清冷,再也沒了以前那種愛慕的眼神,甚至連一絲溫暖都找不到。
侯爺很受傷:“我知道自己不配再得到你的原諒,可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真的好想你,洵兒上了戰場以後我都不敢死,我怕以後再也沒有人護著他,如今他已經建功立業,逍遙王便是他。”
有太多太多的話,可是張開嘴卻全部卡在了喉嚨口,他不知道從何說起。
欠她實在是太多了,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他的歉意。
“段洵,我覺得咱們再不出面的話,婆婆恐怕永遠跟公公都不能在一起,”古代人的情商怎麼那麼低呀?
白芷雖然站在外面可都是被侯爺那慫包包的樣子給氣得咬牙切齒。
拿出風度來,說一些女人愛聽的話,這麼多年不見,好好的哄一鬨又怎麼了?
除了說這些沒骨氣的話還能說些什麼呀?
“那我們要該怎麼去幫他們嗎?總覺得這個事情我們不好插手,”段洵聽到他孃親親口說秦風在說謊以後,他卻悄悄地鬆了口氣。
如果孃親再嫁,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孃親,這十年來,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段洵很動容開口,這一聲孃親,他在夢裡已經喊過無數次了。
終於今天能夠喊出來了。
“洵兒,這些年是娘對不起你,讓你吃了那麼多的苦,可是為娘真的是沒有辦法,在那個地方實在是呆不下去,人人都想要我命,我卻怎麼也保不住自己的命,”她的離開實屬無奈,如果不是秦風,現在的她恐怕早就是一堆枯骨。
“娘……”段洵聲音都有些顫抖。
白芷見不得這樣的場面,感動極了,此刻的她早已哭得稀里嘩啦。
“去!”她用手在他背後推了推,讓他往前走。
段洵才邁腳往前走,秦風並沒有攔著他。
雪裳走了下來仔細的看著他:“洵兒,你如果長得那麼相像,恐怕這麼多年你也沒有少吃苦頭吧?”
段洵沒有吭聲,以往吃的苦頭對現在來說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他們能夠再重逢,哪怕要他命也願意。
“秦風,婆婆,爹,我覺得你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這樣僵在這裡彷彿不太好,給人落了閒話就不好了,”白芷沒辦法只能出來打圓場。
“你倒是懂事,半天了也沒見你說一句話,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才開口,你這樣的女子倒是機靈,”秦風反而很喜歡這個女子,她識趣也很會來事。
白芷聽到他這樣誇讚,也只能尷尬的笑笑:“都插不上嘴,我也不知道該說啥呀!更何況婆婆從來都不知道有我這個人存在,如今我也是她的兒媳,只要她開心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