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洵,如此可讓本皇子失望,千里迢迢不遠萬里過來找你,竟然就這麼對待於我?”鳳御霄氣的要說不出話來呀。
誰知段洵毫不客氣的將人往地上一扔:“哪來的回哪去?爺不願意伺候了。”
頓時白芷與楊茯苓嚇得傻傻的,呆呆的相互看一眼,明明剛剛兩人還是很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翻了臉?
“段洵你這是在做什麼?他還是一個傷患,你這樣把人摔死了,我們救他還有什麼意義?”白芷忍不住對他吼道。
段洵用手摸摸鼻子:“我也不是故意,手滑而已。”
楊茯苓已經奔過去把鳳御霄從地上扶起來:“鳳傾,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鳳御霄搖搖頭,剛想說自己沒事,就從嘴角流出血來:“我叫……鳳御……霄。”
說完便昏在她懷裡,任她怎麼喊都不醒。
段洵無奈只好接過來:“芷兒先給他瞧瞧看看有沒有事,我還有話要同你說,咱們也別耽擱了。”
說著把他扶上去,放在了馬伕的房間。
說是馬伕,其實也是他們的暗衛,放那裡正合適。
白芷為他檢查了一下:“除了身上一點外傷,兩隻胳膊也只是脫臼而已,我能為他接上,沒什麼大礙。”
她很驚奇也很感嘆,看他就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一樣,結果沒什麼大事?不知是萬幸還是他本來就有強大的內力保護自己。
“芷兒,聽說接骨很疼,正好趁他暈過去把胳膊給弄好,這樣也省得他醒來的時候受苦,”楊茯苓滿心都是擔心他。
白芷見她這樣執著,也不忍心告訴她鳳御霄真正的身份。
就算她是現代人,也明白皇子婚姻連他自己都不能做主,更何況楊茯苓這樣一介平民百姓呢?
說了怕她傷心,不說怕她以後受到傷害,說與不說間她很掙扎。
“茯苓,你去打盆熱水過來,順便再找店小二要點金瘡藥來,”她自己下不了決定,把人支開,問問段洵意見再說。
“好好好,我這就去弄,”她顧不上回去換身乾淨衣服,馬不停蹄向外跑,終於多年心願達成了,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面,還真是讓她措手不及。
白芷見人都走開了才開口問道:“段洵,鳳御霄的身份能跟茯苓說說嗎?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段洵見她又在兩難中抉擇:“芷兒,這本來就不是什麼能瞞得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