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碧卜剛拿起一塊雞腿時,就看到仙子已經拿著一根光禿禿地鐵籤衝著那塊雞腿美目盼兮。
“給你”。
仙子坐在一個草垛上,臉上在這十五的夜裡忽然盛開了一朵燦爛的煙花。
就像三月的風撲擊明亮的草垛,春天在這個夜晚數她的花朵。
白冠雞的肉中充滿了被其吸收卻不能使用的靈力,入口柔潤,比起喬碧卜前世吃過的美食都要美味。
望著月光,仙子,火堆,草垛,喬碧卜突然感覺生活多了一絲煙火氣。
沒有煙火氣,人生就是一段孤獨的旅程。
喬碧卜突然很喜歡這個世界,有人陪伴,有系統依靠,雖然充滿危險,卻有前世那單調的像一張白紙的生活不能比的精彩。
拿出抽到的口琴,搭在嘴邊,喬碧卜想起了一首小學時為一個暗戀的女生學了一假期的《未聞花名》。
口琴和青春是絕配,就好像男神和白襯衣,初戀與馬尾,牛奶和吐司。
清脆又幹淨口琴聲響起,月光、竹林、草垛忽然浸入了一絲淡淡的憂傷,可憂傷裡又爆發出歡快和活力。
仙子看著這奇怪的樂器,沒有打斷,輕撫著丫丫在那草垛上靜靜地坐著,眼中,流光絢爛。
……
吃飽喝足,喬碧卜這才注意到丫丫……
它又在仙子肩膀上伸了一個懶腰,隨後看到了喬碧卜,似是被驚嚇了一下,從仙子左肩換到了右肩。
更過分的是,還貼著仙子的面頰偷偷望了喬碧卜一眼,又猛地縮回去,藏在仙子耳畔。
仙子摸著它綠油油的腦袋捂嘴輕笑。
喬碧卜和仙子原本靜謐卻不尷尬的沉默就被它打破。
也被它啟用。
“聽說你是北殿外榜第一?”仙子翹起彎彎長長的睫毛,向喬碧卜問道。
“……那你同時有沒有聽到別的?”喬碧卜緊張兮兮地問道。
“別的?比如這個榜一還缺勤長老授課嗎?”一絲暖光在仙子眼中流轉。
“咳,這不有事耽誤了嘛。”喬碧卜第一次覺得賴榜、翹課、都不是好習慣,一定要改。
“沒想到仙子很關心我呢。”喬碧卜心底竊喜不已。
仙子似是有所察覺,道:“本仙子自是懶得知道,奈何北殿外榜榜一的名頭太過響亮,加之身邊還有個某殿下親衛的妹妹,簡直是不想知道都難。”
“雲輕鴻的妹妹?雲輕渺?”喬碧卜突然想起。
“哼,那可是南殿百花榜第二的美人,你這小狼狗連人家名諱都清楚,莫非對人家有什麼覬覦不成?”
叮~收到白素素的怨念值+10。
“咳,這……”喬碧卜覺得自己必須給仙子澄清一下,可到嘴邊又發現自己難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