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銘遠出去之後,商梔覺得整間屋子的氣壓都低了下來,林清不說話,商梔也不敢說話,只能低頭扣弄著自己手上的那顆鑽戒。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清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想好了?就是他了?”
商梔撥弄鑽戒的手指一頓,然後抬起頭,異常堅定且認真的看著林清:“想好了,如果最後結婚的物件不是陸妄,那我寧願一輩子不結婚。”
林清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商梔。
本來剛剛還有些緊張的商梔,現在卻莫名平靜了下來,她直直的迎上林清看過來的目光,沒有一絲閃躲,一字一頓道:“媽媽,我想嫁給我喜歡的人。”
商梔說完這句話,林清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沒說什麼其他的,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個“好”字,便從椅子上起來了,還不忘把剛剛拍在桌子上的擀麵杖拿走。
商梔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林女士要用擀麵杖揍她一頓呢,因為這麼大的事她居然都敢先斬後奏。
“哦,還是要提醒你一點。”林清走到門口之後,突然再次開口:“沒結婚之前不能懷孕。”
商梔下意識回答:“我們一定會做好避孕措施的。”
說完這句話,商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林清她跟陸妄已經那什麼了嗎。
索性林清沒揪著這點多說些什麼,不然商梔真的會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
林清即將走出書房的時候,商梔突然叫住了她:“媽,你不說我嗎?”
“我說你幹什麼?你都這麼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我還能去阻攔你喜歡誰?”林清覺得商梔這問題問的莫名其妙的。
商梔“嘿嘿”笑了兩聲,丟了個飛吻過去給林女士。
林女士十分嫌棄的把門帶上,把那個飛吻阻絕在了門內。
心頭大事徹底解決掉,商梔的心情別提有多美麗了,想想自己以後不用定時定點朝九晚五的去公司打卡,並且時間自由,商梔就一陣暗爽。
結果,進組的第一天,生活就給她上了一課,讓她明白夢想和現實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本以為可以睡到自然醒,結果六點多的時候陸妄就把她從床上薅了起來,帶著她刷牙洗臉吃飯,然後把她塞進車裡,帶著她去劇組。
整個過程中,商梔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陸妄昨天晚上又跟打了雞血一樣,以慶祝她第一次估計也是唯一一次跟著他進組拍劇為理由,把她翻來覆去這樣又那樣了一遍,一直到凌晨兩點左右兩人才睡下。
早上起來的時候,商梔在心裡問候了一百八十遍陸妄都沒能緩解她心中的鬱氣。
這個世界對待男女兩性簡直太不公平了,被給予的那一方居然比給予的那一方還要累。
上車之後,李洲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商梔,扭頭問道:“這是怎麼了,無精打采的。”
“……”
還能怎麼了。
她都這樣了,這明顯就是被榨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