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點關於沈婧的事,但不知道對你破案有沒有用。”
“我們明天能見下嗎?我想對沈婧儘量瞭解。”
“好啊,那我約下吧,她的地址和你家在同一個市哦,對了,你好像說過沈婧是你家那的。”
“對,我是上次回家掃墓途中經過的案發現場。”
金怡看向佳琪,她與佳琪相比寒酸太多,佳琪的工作環境,衣食住行,頗有品質,反觀自己,像個窮酸婦女。
“這樣吧,明天我和你過去見見她,省的你一人不方便,順便回老家那些地方看看。”佳琪說著,向金怡的方向靠了一靠。
“怎麼,想了解我長大的環境啊?”金怡挑眉一笑。
“差不多吧,畢竟你是我們當中狀況最不好的。
我覺得,之所以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主要是因為你看到了那些照片,而我們僅僅是聽說。”
佳琪說著,走到冰箱處接了兩杯水。
“誰知道眼中的印象對一個人的影響有多大呢,我一定是從那以後才出了毛病的。”
“要這麼說來,你這種情況跟PTSD還有點類似,我記得曾經有個案例。
有名女子在車禍現場,眼看著旁邊出事車輛內燒死了一對夫婦,從那以後她就得了嚴重的PTSD,經常痛苦,尖叫,做事沒法集中精力。”
佳琪說著,走到金怡跟前,將水杯遞給她。
“對了,這麼說來,無良症患者就不會得PTSD了,你說對不對?”金怡笑著看向佳琪。
“這個課題你有空可以回學校和老師研究研究。”佳琪說著,笑著放下水杯。
金怡端起水晶杯子,看了眼杯底,“是該去看看老師了。人和人間的差別多大?你的一個水杯能趕上我三個月收入了。”
“別說這寒酸話啊,我又不是自己買的,我哪捨得花這錢。
買完房子,還有這裡租金,壓力山大。這些看起來高檔上得了檯面的東西都是別人送的。”
“有人送你昂貴的東西,說明你在人家心中的價值大。”金怡眯著眼笑,看向精緻高雅的佳琪。
“有時這也是一種壓力啊,家人對你送的這些,也不是白送的,都有所圖。
拿人的手短,說白了都能從自己身上找回來,欠了的遲早得還。”
劉佳琪說著,精緻的琉璃甲叩響水晶杯,“叮叮”的聲音很悅耳。
佳琪說著,看向金怡,“你還在這酸我,當年你姑姑送你的禮物不比我們這些值錢多了啊?”
“我都好久沒去看他們了。”
提到奶奶家那邊的人,金怡的心裡一顫,當年母親離婚以後和她講了很多父親的壞話,那時年幼的她真就不再和父親方聯絡了。
怪也怪她那時候年齡太小,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有什麼判斷力,她那時真的以為是爸爸不要她和媽媽了。
後來長大了慢慢知道,是媽媽嫌棄爸爸不賺錢,和他離婚了。
但是當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金怡不知道爸爸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一個完整的家庭是什樣的生活。
聽說姑媽當年送她了一套臨湖的房子,不過被媽媽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