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的。”張圓圓極力的在鼓勵我。
“可是……”
“你你擔心會被我糾纏?如果說你某天想要離開我,就離開我。我並不會責備你。我並不是那種世俗女人的想法。”張圓圓的意思只要暫時的快樂,以後會怎麼樣,那以後再說。
人活著不過就是驚鴻一瞥。
在這區區百年的時光裡面,我們能得到的僅僅是滿足於需求。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基因鎖開啟了在二十幾歲特定的,像遊戲到了一定的等級開啟了通關鎖一般。這種肉體上的需求,是生理上的渴望。
如果不是這樣,誰願意做這種被高尚的人視為恥辱行徑的事情呢?
我的想法也許有點二。
但這種想法是我一直這麼認為的。
無法剋制的慾望,就索性的釋放出來。
做這種事,並非是可恥的。
對於我們這種紅塵中摸爬滾打的人而言,享受這種快樂成了一種理所應當的事情。
別人怎麼看,那是別人的事。
自己要怎麼的生活下去,那是自己的選擇。
既然選擇了黑化,那就索性的什麼也不要顧及了。
我的精神轉態,在此刻那麼接近於張圓圓。
張圓圓之所以選擇跟我在一起度過短暫的快樂,是因為我的精神面貌在不知不覺中接近於她的精神領域。
有句古話叫著同性相吸,水就溼,火就燥。
我們的想法一樣,很快就能達成共識。
“主要是我們都是對生活極度失望的人,不相信愛情,只相信肉體的享受?”
這時候我算是明白張圓圓為什麼老是有的沒得接近我了。
明白了這些又當如何?
有些事,分明是一廂情願。
我說的是我還是願意相信愛情的。
只是之前對生活產生的抱怨。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請不要悲哀。
相信吧,快樂的時光將會到來。
生活便是不斷的被虐,又不斷地站起來。
即便是愛情真的不存在,我也相信它存在。
就跟一些人一樣。
其實真正的快樂是不存在的。
人心裡便會獲得一個自欺欺人的滿足感。
古代人人為,人活著就三樣寶——精氣神。
倘若精神已經失去了寄託,那麼你活著也相當的可怕,那會成為相當危險的人。這樣想法的人大概不會再注意自己的生命。
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往往也不會憐憫別人的生命了。
“所以兩個暫時失去了生活目標,並且黑化的人就可以虼蚤配臭蟲。”張圓圓竟然絲毫一點建設性的話題都沒有。
大致是因為他之前跟我說人只要經歷混亂才會走向正規。
事物發展的規律是從有序到無序,再從無序到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