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
範承這麼說著,也是心底多了幾分希望。
“主子是夠英明的,這一想法足以扭轉乾坤。只是,這韓信被重用的是,要如何做才能被毫無問題的傳揚開來,這卻是一個問題。”
“錯。”
項羽對著範承搖頭,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的淡然。
“把訊息傳出去是簡單的,可要讓張韓相信,才是需要深思的。韓信為人深沉,怕是不可能一下子對這些訊息信任,故而本王覺得,應當是對張良下手。”
範承微微擰眉,“這麼說來,主子是早就認定了張良,要除掉他?”
“是不是殺了張良,那要看他是否一直對劉邦效命。若是一直不肯歸順,那就真的只能把此人給解決掉。”
說這話的時候,項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神色之中帶著幾分明顯的失落。
“可惜啊,張良這樣的人才,實在是本王所不忍除掉的,但他畢竟是阻礙了本王前進之路,本王也是容不得他的。”
為了讓張良聽著韓信的事沒這麼突兀,項羽也是真的花費了不少功夫,發散出去很多銀子,才把這個流言做好了。
遠在前線的張良,聽著手底下的人所說的話,心底不由得有些煩躁。
這韓信跟自己也是一樣的軍銜,為何如今劉邦就只是派遣他去救助皇后,莫不是對自己起了疑心?
腦袋裡想著這些事,張良對韓信的敵意也是加深了,而此時,張良的謀士馬威也是不由得為他抱不平。
“將軍,這韓信從來都是桀驁不馴的,奴才認為,他很有可能在劉邦主子面前說了什麼,所以主子對您……”
“住口!”
張良打斷了將士的話,眉頭深鎖。
“本將軍從軍也有數年,難道會被這種事給壓垮?縱然韓信對本將軍的行事不滿,也斷然不是在背後攪弄風雲之人,此事必然是有人刻意為之。”
“非也。”
馬威再次緊張的提醒。
“主子,要我說這事兒啊,還真是要小心一點。韓信之前就曾經在我等面前說過您的壞話,說您有勇無謀,做的決策終究是不如他。”
“果真?”
張良心底不由得一怔。
“韓信這廝當真是這般說過?馬威,事關重大,你若是敢誆騙……”
“奴才怎敢胡說八道?”
馬威依然鎮定自若的開口。
“這奴才若非親耳聽到,何必告訴將軍?這韓信此人,仗著自己是早年就跟著劉邦主子,他的心氣兒極高,難免自詡是豪傑。”
張良擺了擺手,來回的走動著,眼神裡還是透著幾分疑慮。
雖說如今自己也是位極人臣,可馬威說的不錯,韓信的地位要比自己穩的多,劉邦用人從來都是親疏分明,此番讓韓信去保護呂雉皇后,也定然是把自己給避開了。
張良想到這,不由得用拳頭捶了一下桌子,神色有些深沉。
“傳令下去,命隊伍立刻更換戒備陣型,本將軍的人,不必按韓信所說的要求去辦事!”
項羽一早就得到了張良已經變陣的訊息,但他心底並未鬆懈。
這個人並不是輕易可以拿下的,這一次的心理戰,唯有進一步的醞釀,才可以達到制勝的目的。
“主子,咱們應該立刻離開這兒才是,怎麼你還逗留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