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臺上,嚴烈,左天錫,等人談笑風生,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但有人喜就有人憂,任千雲的臉就像是被鍋灰抹過的一般,黑得嚇人。
“大比既然結束,天音劍宗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
這時,黑雲谷的谷主突然上前說道。
頓時,觀戰臺上的所有人都朝著臺下看了過去,準確地說是朝著楊雪籬看去。
楊雪籬早在嚴烈宣佈各宗排名時,便悄然離開了觀戰臺,來到了楊辰無人身邊。
楊雪籬道:“我宗的宗主還未回來,待他回來,我天音劍宗自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任千雲冷笑,“哼,都過去多少天了,也不見他們回來,誰知道半路上會不會出什麼事?”
聞言,天音劍宗眾人的心頓時就沉到了深淵,他這句話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任宗主,你這是何意?”周瑩瑩雖然心裡猜了個大概,但還是忍不住問出聲,想要確認一下。
“哼!”
然而,任千雲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端起一杯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任宗主說得有理,若是貴宗的路宗主一直不回來,按照你們的說法,那我們豈不是要一直坐在這裡等下去?”來自天宇皇朝的一名強者冷冷道。
“是啊,我們每個人在自己的宗內都身居要職,哪有時間在這裡耗下去?你們還是快想辦法將玄兵補償給我們的弟子,我們好早點回去吧!”一個來自少陰宗的長老道。
“你們這是逼人太甚!”陸菲惱怒地說道。
這些人明明就是故意刁難,為難於他們!
“區區一個小弟子,竟敢跟我們這麼說話,誰給你的膽?”一名來自金刀門的強者怒斥。
“哈哈…….笑死我了。”站在楊雪籬的身旁的楊辰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小子,你笑什麼?”一名強者喝問。
“狼子野心暴露出來了吧?”楊辰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隨即目光又掃向眾人,道:“就讓我這個小弟子來猜猜看,你們接下來會幹什麼。”
“你們接下來會先逼迫我們賠償玄兵,等我們拿不出玄兵之後,你們便會藉著討公道的名頭對我師弟出手對不對?”
臺上一些人臉上顯出異色,但也很快就消失,一人站起來道:“小子,我們為弟子討公道,有什麼不對?”
“哈哈……”楊辰這次笑得更大聲,怒道:“對,對,你們討公道是對,可是你們那他媽明知道我們現在拿不出來,卻逼著我們賠償,這就是在故意找茬,這個藉口老子聽著噁心。”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這就是這些人聯手佈下的一個局。
先將路清崖等人逼走,然後再派人在他們的歸途當中攔截,讓他們無法返回來。如此,這些人便有理由對邃流雲出手。
所以,此刻楊辰一點顧忌都沒有,直接放聲大罵。
會怕激怒這些人嗎?
怕!
但是,即便他不罵,這些人就會放過他們了嗎?
不會!
既然不會,為何不罵,為何要讓胸中的那一口氣堵著自己,讓自己不能舒坦,雖然罵不死他,可罵出來,心裡少會好受得多。
“小子,你竟敢這麼說話?”蒼雲宗的一名髮鬚皆白長老厲聲喝道。
楊辰直接指向他,“老狗,你他媽少將你那副虛偽的面孔露出來,行的明明就是卑鄙之事,還偏偏想要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老子聽了想吐。”
“你……你找死!”蒼雲宗那名長老氣得臉色通紅,玄力一凝,幻化出一隻大手,朝著楊辰抓了過來。
他本來想直接一巴掌拍過來的,那樣更省事,但是廣場上人太多,他害怕傷到其他的人。
狂風呼嘯,巨手剎那間便來到了楊辰的頭頂,可是卻無法再前進分毫,眾人定眼一看,只見擋住巨手的是一道淡淡的藍光。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弟弟出手的?”楊雪籬輕輕一語,一股恐怖的寒意從她的體內蔓延了出來。
話落,那道藍光猛然綻放出一道奪目的光芒,瞬間將巨手擊潰,然後去勢不減地朝著老者飛了過去,快到極致,很多人都根本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