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姐弟也在樹林裡,你們可曾見過?”凌淺韻眉頭緊皺,樣子很是急迫。
她還沒有報恩林氏就已慘死,要是她的兩個孩子再遭遇不測,如何叫她心安?
“未曾見過,不過要是他們二人躲在草叢裡,倒也很難尋覓。”李遙停頓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我們離開時正好撞上一對人馬,應該和那些劫匪是一夥的。”
凌淺韻瞳孔瞬間放大,心提到了嗓子眼,臉色又白了幾分。
如果兩個孩子真的落入了他們的手裡,後果不敢設想……
李遙看出了凌淺韻的心思,連忙提醒道,“你就算現在回去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先留下來養傷,幫人幫到底,孩子的下落我會多加留意。”
孩子很有可能已經被帶走了,就算他們沒被找到,那些黑衣人也會派人在樹林裡把守,凌淺韻回去也是去送死。
可她不甘心,如此深仇大恨,她不能不報!
待她養好傷時,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如今時機不對,凌淺韻只好先壓下滿腔怒火,輕聲謝過李遙。
李遙緊接著叮囑了幾句,隨即離開,快步進入另外一個房間。
那個白衣男子早在此等待,桌上的茶喝了一半,旁邊還燃著檀香。
“殿下。”李遙微微抬頭,眼神中充滿了疑問,“那些劫匪死有餘辜,可那女子來歷不明,就這樣帶回來會不會惹來什麼麻煩?”
這些話他本不該說,可心中實在擔心。
李遙本已退出江湖,可無意中得罪了一位大人物,在逃亡中被景王所救,從此投入他的門下。
此處是景王的一處隱秘住所,除了他的親衛,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進入,更不用說在這裡養傷了。
那女子確實長了一副好模樣,可景王是何等人物,又怎會沉溺於此?
“你不覺得她很眼熟嗎?”冷煜霆狹長的眼睛微眯,嘴角微微上揚。
李遙仔細回想凌淺韻的容貌,這才恍然大悟,“屬下明白了,待那女子養好傷就把她送到賢王府。”
賢王與景王水火不容,兩人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
聽聞賢王對一青樓女子很是痴迷,可那女子不久前病逝,他也因此日漸消沉。
多少官宦趁此機會想把自家女兒送到賢王府,可都被草草打發了。
凌淺韻和那女子長得很像,賢王定然不會拒絕,景王這是要他一份大禮!
“她若無用,我怎會救她?”冷煜霆眼中散發著幽光,語氣冰冷的可怕。
這才是李遙熟悉的那個景王,殺伐果斷,城府極深。
“下去吧,做你該做的事。”冷煜霆擺了擺手,臉上出現倦意。
“是。”李遙倒退著關上門,離開房間後突然就鬆了口氣。
他跟在冷煜霆身邊已有五年,從不敢去揣摩他的心思。
……
幾日後,凌淺韻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活動自如。
作為一個保鏢,受傷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再加上她天生癒合能力就超於常人,能這麼快就好了大半夜也沒什麼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