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邪修或者潛伏分子,則翻不起任何翻浪, 無謂去打那些治安戰。
……
杜海,瘧癘真君丘志處,一封密信隨之送到。
他這邊已經得知舒長生受封天君,掌控瘟部兵馬的訊息。
神道體系是守序陣營,尊卑強弱都因神位而定,如今舒長生坐上瘟㾮天君之位,那就必定擁有了對應這個位置的基本神力。
再加上過往為結丹修士時的修為法力,後來修煉的法則真意,所持的法寶,兵馬等等,實力已然匹配元嬰境界。
所差的, 也只不過是一些閱歷和經驗上的積累了。
丘志倒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只是感慨了一番, 回信稟報自己這邊的情況。
他這些年間僅僅只能勉強維持杜海的形勢不再惡化,完全沒有辦法獨力收服。
早就已經躺平了。
舒長生不僅自己要來,還將把李浩然部也調過來幫忙, 他其實是樂見其成的。
與此同時, 杜海另外一個地方,魔道大軍駐紮處,屍仙宗麾下附庸勢力肉相門長老閻召也正看著密探送來的信函皺眉不已。
“瘟㾮天君……舒長生嗎?”
“閻長老,這個舒長生不是易與之輩呀!”閻召堂中一名幕僚說了句看似多餘的廢話,但閻召明白,他所指的並不僅僅只是舒長生本身。
果然,幕僚不談天君之位,不談天庭部署,反是談起了昔年的一樁舊事。
“昔年吃人頭陀,哭喪二老等高手圍攻舒長生,將其擊殺,這是其陰靈封神的由來。
就因為這事,接連幾名邪道結丹都死於非命,元嬰修士赫連長老跑路,休養治病至今未好,血影門,血屍門,毒屍門,銅屍門數位元嬰鬼仙重傷,鐵屍門太上長老,鬼仙黃長老更是就此殞落,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閻召聽得此番言論,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自覺只是個老結丹,勉強邁進強者行列,能有個尋常結丹後期二三倍的實力,加上臨戰之際宗門所賜的法寶和各種底蘊,也就是四五倍的樣子,並不足以抗衡元嬰境大修士,更何況是這等兇人?
憑藉手中兵馬,或可抵擋舒長生這樣的新晉天君一時,但也不可能無損。
幕僚繼續道:“真要有個萬一,殺傷幾個積香宗弟子,又有可能打了小的來老的,惹出一窩蜂的同門……”
閻召暗暗點頭。
真要那樣,自己豈不是得步那些個結丹高手的後塵?
邪修也要懂得審時度勢,柿子專撿挑軟的捏。
很顯然,舒長生和其麾下的一大堆積香宗弟子都不是什麼軟柿子。
閻召座下另外一名修士道:“可是我們奉命鎮守這邊,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算當真按兵不動,他們也會來找我們的!”
閻召長嘆一聲,無奈說道:“那還能怎麼辦,上稟屍仙宗的辛大長老,請他定奪吧!”
“也是,這邊的形勢已然岌岌可危,不能再拖了。”
“辛大長老那邊想必也在密切關注著此事,必定會有所安排。”
“而且除了請援之外,務必要加快步伐發展草莽江湖的力量,使得更多散修為我們所用!
要不然的話,同樣的散修就得為正道散修所用,反而成為對方攻伐我們的力量。
這此消彼長之下,彼此聲勢實力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草莽江湖是一個特殊的領地,你不去佔領,你的敵人就會去佔領。
那麼多散修出身的高手,甚至強者,誰能安心放任他們不管?
總之,無論威逼也好,利誘也罷,都得切實有效的拉入自己陣營,為自己所用。
甚至於,沒有草莽散修也得創造草莽散修,從世俗王朝的凡民百姓當中發展出一批人馬來。
如若運氣好的話,幾年時間就能速成一批煉氣高手,運氣好,天賦高的,百日築基,數年築基,運氣差,天賦低的,就頂上去淪為了炮灰。
在閻召等人的主動忙碌之中,舒長生麾下的圩營海大軍開始開拔。
辛鉞那邊果然第一時間有所反應,也派出了多位高手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