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慶被燙得下意識叫出聲,“啊——”
“你有病!居然敢用茶水潑我!剛得到老夫人歡心翅膀就硬了!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他不顧滿臉的茶水,向陸清棠揮起了拳頭。
陸清棠將手裡的茶杯拋向半空,快速向李大慶的腿上踹了一腳,然後快速出手接住茶杯。
茶杯穩穩當當地落在她掌心的一瞬間,李大慶的臉都綠了。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然後開口道“你根本不是什麼逃荒老百姓,你是來打聽藥王谷訊息的!”
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陸清棠忍不住想笑。
沒想到這個無能的男人腦洞還挺大,一下子就想到這麼離譜的事,怪不得一直都醫術平平,敢情這心思都琢磨在這上邊了,沒精力去研習醫術。
不過這倒是歪打正著,一下子猜中了,也算是他有點子運氣。
但她不會承認的,否則這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她笑了笑,開口對李大慶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我打聽你們藥王谷什麼了?”
李大慶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事情。
隨後他開口道:“你前段時間不是問了那個叫花柔的大夫嗎?難道你不是來打聽訊息的!”
陸清棠攤攤手,“那你們這有沒有叫花柔的?”
李大慶搖搖頭。
陸清棠笑道:“那不就完了?若是這人費盡心機找人的話,首先得確定那個人在不在裡面,要是不在的話,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李大慶皺起眉,“也對啊……”
遲疑了一陣,他從地上爬起來,“不是又如何?你既然碰也不給碰,更不聽我的,那我就把你趕出去!你等著,明天我就跟老夫人說把你趕出藥王谷!”
說完,他哼了一聲,離開了陸清棠的房間。
他走後,隔壁的曾克和紀文戰過來了。
曾克往地上“呸”了一口,然後對陸清棠說:“怎麼不弄死他,跟他廢那麼多話,累不累?”
紀文戰點點頭,“曾克說得對,這樣的小人只會壞事,小心他給我們添亂。”
陸清棠雙手抱臂,衝他們搖搖頭,“並非是我心軟,實在是現在關鍵時刻。我已經把我娘治好看鎮南王的事告訴了水雲川,但凡他是個有腦子的,就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花老夫人和方谷主,他們若是認識,那就會告訴水如川。若他們不認識,自然會派人去查這件事。所以,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不能出紕漏,所以能忍就忍,而且也犯不著跟一個小人糾纏。”
紀文戰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的那些話太難聽了些,我有些氣不過,不想便宜了他。”
曾克也跟著附和,“大哥說的是,棠主你難道不生氣嗎?我都恨不得給他兩拳!”
陸清棠忍不住笑出聲,“那好啊,你們這會兒沒事就出去給他套上麻袋揍一頓給我出氣。”
曾克和紀文戰對視了一下,“這倒是個好主意!”
陸清棠無奈搖頭,把他們倆趕了出去,隨後換了身夜行衣,叮囑了他們幾句,然後就離開了錦輝堂。
現在的她很是激動,馬上就要去看寶寶了,不用像宴席上那樣低著頭不敢出聲,她可以好好擁抱他們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曾克和紀文戰竟然真的各自換上夜行衣,離開房間,跑去把李大慶狠狠地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