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定,韓張氏小手緊緊握著香帕子,強裝鎮定道:“二郎臉……臉上有些髒了。”
韓楨挑了挑眉:“多謝嫂嫂!”
他不曉得韓張氏為何突然轉變,一時間有些詫異。
要知道,之前別說是在大庭廣眾了,就是在家中僕人面前,都不會表現的如此親暱。
不過,對韓楨而言,這種轉變是一種好事。
畢竟這種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就在這時,安娘拖著小豆子回來了。
一邊走,還一邊教訓道:“不許再亂跑了,曉得嗎?”
“娘,俺曉得了。”
小豆子蔫蔫地點了點頭,待看到韓楨後,立馬又來了精神。
掙脫開安孃的手後,小跑著來到韓楨面前,仰著頭道:“二叔,啥時候教俺騎馬?”
“你還想騎馬,老孃不打斷你的腿!”
聽到兒子要騎馬,安娘頓時來氣了,隨手在路邊抄起一根樹枝,作勢便要打。
這個年紀的孩童,正是人憎狗厭的時候,調皮的緊。
被父母胖揍,簡直是家常便飯。
韓楨也沒攔著,任由安娘在小豆子屁股上抽了幾下。
沒被家長揍過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就伱這三寸丁的小毛頭,你有馬高嗎,還想騎馬?萬一摔著磕著了,怎麼辦?”
一連抽了好幾下,安娘揪著他的耳朵,呵斥道:“還騎不騎了?”
小豆子哭喪著臉道:“娘,俺錯了,俺不騎了!”
麻舒窈在一旁看得有趣,捂嘴偷笑。
“哼!”
安娘這才鬆開手。
待到安娘教育好了,韓楨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這才開口道:“你娘說的對,你眼下還小,身子骨禁不住顛簸。往後多吃些飯,等長大一些了,二叔再帶你騎馬!”
“俺聽二叔的!”
小豆子忙不迭的點頭,心中只覺得二叔真好,比爹爹都好。
幾人圍坐在一起,吃了些糕點。
又休息了一陣,韓楨便吩咐車隊再次啟程。
……
……
傍晚的餘暉灑落,為縣城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色。
縣衙大堂,聶東與劉錡、史文輝等人端坐在那裡,商議事宜。
原本這個會議,黃凱這個武衛軍都虞侯是沒資格參加的。
但因今日作戰勇猛,又親手斬殺了張萬仙,得到了劉錡的賞識,破例帶了進來。
小武問道:“聶都統,昌樂是個甚麼章程?”
“本都統已派出探子,明日便能得到訊息。”
聶東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昌樂一切如常,便依計行事,遣史參軍假傳訊息,我等半途伏擊!”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