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墨凌軒的心裡是這樣想著的,但是墨凌軒還是開口為亦晚打消她心頭的擔心。
只聽墨凌軒接著說道:“個亦晚姑娘,我既然已經決定要與你交易,那自然是不會變卦的,只是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時間實在是有些緊張,不過你放心,夜深的時候,我自然會再來到望星樓,與亦晚姑娘你完成盟約。”
說完這話之後,墨凌軒為了表示自己的誠心,從他的須彌袋之中取出了一瓶丹藥,遞向了亦晚。
“這瓶子丹藥,可暫時將你身體的情況緩解,雖然說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你的問題,但是至少可以讓你不像現在這般,稍微消耗點精力便如此疲憊不堪,而且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你的痛苦。我現在無法確定我能在什麼時辰過來,但是不管多晚,我是肯定會來的。所以還要辛苦亦晚姑娘你在今夜的時候,辛苦一下,等我那邊的事情了了結之後再過來。若是覺得累的話,就服下這丹藥,可以讓你的精神頭好一些。”
亦晚聽到墨凌軒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就算是心裡再想讓對方現在就立下盟誓,但這話也是無法說出口的,否則的話,萬一讓對方逼得太急,真的要變卦,那可就很麻煩了。
奈何現在主動權是在人家的手裡,亦晚即使心裡再急,也是無法強迫勉強對方的。畢竟,她也清楚這墨凌軒是個軟硬不吃的人,而如果硬起來的話,更會讓對方心生反感,從而引發一點其他的麻煩。如今事已至此,亦晚也只能順應著對方的意思來了。
畢竟煉製肉身的這種事情,還真的是不能操之過急。更何況,機會只有一次,萬一對方心中不爽,或者是有什麼芥蒂,導致煉製過程出了什麼差錯,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亦晚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接過了墨凌軒遞給她的那一瓶丹藥,但是她並沒有當成檢查那瓶丹藥具體是什麼丹藥,畢竟,在這當口若是馬上就檢視那丹藥的話,亦晚覺得難免不會讓對方的心裡產生不快的心理。
墨凌軒感覺到自己的手中的那瓶丹藥被亦晚給拿走了之,正想起身告辭離開,卻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而這個事情,如果說要等到下回再過來的時候詢問,那是在是讓墨凌軒的心裡有些難受。所以,他還是先問了出來。
“亦晚姑娘,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但奈何其他人可能也會如我這般想不明白,所以只能靠著羅宗主來為我解惑。”
“嗯?”
亦晚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此時的她已經感覺疲憊得不想再堅持清醒的模樣,既然對方打算要去向忙活自己的事情,那她也想好好的休息一番。可是當聽到墨凌軒說是想要向自己“取經”,那亦晚就算是對墨凌軒此時很不爽,但是礙於面子,也只好強打精神。
只聽亦晚對著墨凌軒反問道:“墨先生,你有何事不明?”
“是這樣的,想必亦晚姑娘聽說過斷魂臺吧?”
聽到墨凌軒這話,亦晚的心裡不由得一凜。這墨凌軒突然問到斷魂臺是什麼意思?
儘管亦晚在心裡極為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道“斷魂臺我自然是清楚的。在我們這個位面世界上,古往今來,那斷魂臺便是讓那些罪大惡極的修士,魂飛魄散之地,這上了斷魂臺的人,即使未能當場身死,可是其靈體也自然會被鎮壓在斷魂臺之下,不得超生,直至煙消雲散。墨先生,你問此事,卻又是為何?”
“但是我根據我所知道的事情,卻是出了一個例外。”
“例外?”
當聽到墨凌軒說到這裡的時候,縱然亦晚在剛才的時候已經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但仍舊來了精神。
難道說,這墨凌軒真的知道了什麼?
想到這裡,亦晚從床上微微直起了一下身子,看著墨凌軒問道:“什麼例外的事情?”
“亦晚姑娘,你覺得一個死在斷魂臺上的人,還可能以自己原來的肉身再回這世間嗎?”
–—不可能吧?”
亦晚有些模稜兩可的回答道。其實原本她是應該以肯定的口吻說出這句話的,可是當他看到墨凌軒那一臉認真的模樣,還是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