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百里之外有一處崖澗,常年飛雪不斷,這飛雪不是從天而降,而是在崖澗之中憑空產生。
飛雪藉助寒氣憑空產生,落於地面可以儲存數天不化。
它融化之時也不是化成雪水,而是重新飄散成寒氣,還於這片崖澗。
崖澗綿延數十里,其間各種突起,土巖若飛,翩然似月,岩羊飛躍,靈鹿起舞,影豹如牙,奪命噬魂!
這便是飛雪崖澗,月宮附近的奇地之一!
此時在飛雪崖澗的一角,正有一艘小梭翩然而至,緊隨小梭的是一朵冰蓮,冰蓮之上站立著一名冷麵寒霜的女子,腰間盤著青柳。
“師姐,你為什麼不坐黑少宗的遁空梭啊?速度極快!”唐以柔俏皮的向谷青柳問道,她嘴角含笑,頗有幾分揶揄。
谷青柳狠狠地瞪了眼唐以柔,讓周圍幾人覺得莫名其妙,暗道這柳娘果然不好惹,是個狠人物!
谷青柳有些無奈,雖然那日她將唐以柔帶走之後,向她徹底將當日之事解釋清楚,但她卻始終半信半疑,不時的拿她跟那黑風的事情開涮!
黑風何等聰慧,雖然不知道唐以柔天天對著他跟谷青柳樂什麼,但是想來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也刻意拉開了和那谷青柳的距離。
“黑少宗,我們該做些什麼?”吳鼎血一臉嚴肅,畢竟這可關係著他的終身大事,他不上心誰上心?
“你就將我給你的材料佈置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就行!”黑風向吳鼎血吩咐一句。
“真的不用我出手去引誘那雪狐嘛?”
“骨成出手恐怕會有危險吧?他第二座神門不過剛剛銘刻數道門紋,還不到雙天門!”
黑風擺了擺手,“吳前輩勿要多言,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和作用,不要貿然改變我的佈局。”
“骨成實力較弱,不會引起那雪狐的顧慮,你實力雖然不及雪狐,但已然在它的警覺範圍之內,它定然是不願與你這般的祭煉本源強者打交道的!”
看著骨成心神惴惴的模樣,黑風輕笑一聲,“骨成,我沒讓苗白澤跟來,不是有意針對你,讓你做炮灰,而是因為這是你的一次機會!”
他眼神微動,示意了一下唐以柔和谷青柳,“表現出你的能力,我才好開口,懂嗎?”
“這世上一向沒有免費的午餐,若是真有,想來給你你也是不敢吃的!”
骨成心神稍定,沉聲道:“黑少宗放心,道理我懂,我就先出發了!”
骨成一踩遁空梭,縱身一躍,落入飛雪崖澗之中。
“吳前輩,唐前輩,有勞二位了!”黑風衝兩人一抱拳。
兩人面容微肅,也是一抱拳,隨後也學骨成一般,落入飛雪崖澗之中。
“你到底給他們都佈置了些什麼任務?”谷青柳有些好奇。
“這些日子我在練習陣法之餘,從貴宗借了許多典籍,對飛雪崖澗和那隻千年雪狐瞭解不少,就給它整了個小套。”
看著谷青柳一臉好奇的模樣,黑風戲謔道:“就不告訴你!”
“你!”
谷青柳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黑風。
“哈哈!”黑風失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再逗谷青柳,接著說道:“那頭千年雪狐幾百年都未曾化作人形,喜歡以狐身遊蕩在飛雪崖澗。”
“它既然沒有化作人形,那必然會受其妖體的本能所束縛,就像人會有膝跳反射,吃到酸的會分泌唾液一樣,這是生理結構所決定的,幾乎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