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眾人很不服氣,感覺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夏家這張地契是城主府頒發的,幾十年了,一直沒有人提出過異議,今天怎麼突然變成偽造的了?
相比於夏家眾人,洪家眾人則是喜氣洋洋,一張張臉都笑成了綻放的菊花。
洪開山朝朱國治拱了拱手,說道:“城主大人英明神武,真是我們大梁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呀。”
“城主大人威武,城主大人威武,城主大人威武!”
洪家眾人歡呼起來。
朱國治把洪家的地契還給了洪開山,夏家的地契則是隨手丟到了地上。
夏承恩撿起了地契,說道:“城主大人,這張地契不可能是假的,這是幾十年前,城主府頒發給我們夏家的,您再看一看。”
朱國治眼睛一瞪,說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本城主有眼無珠,連一張地契都辨不出真偽嗎?”
“你就是有眼無珠!”
夏家人群當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朱國治勃然大怒,叫道:“剛才是誰在那叫喊?把他給我抓起來!”
朱國治的護衛們氣勢洶洶,要上前抓人。
夏禹上前擋住了護衛們,護衛們見到夏禹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不寒而慄。
夏禹質問朱國治,“你憑什麼說我們夏家的地契是假的,他洪家的地契是真的?”
朱國治冷笑一聲,說道:“憑我是城主。”
朱國治這話讓夏禹無言以對,絕對的權力就是這麼霸道。
心情好了,我可以稍微跟你講點道理,心情不好了,老子說怎麼地就怎麼地,槍桿子在老子手裡攥著,你個屁民還敢造反不成?!
夏家眾人還是不服氣,想要上前和朱國治講講道理,夏禹擺了一下手,說道:“大家不要吵了,回去吧。”
夏承恩也看出來了,朱國治和洪開山是蛇鼠一窩,在他們面前沒有道理可講。
夏承恩怒氣衝衝,說道:“朱國治,你不要以為你在冀州可以一手遮天,我要告你去,到歸德城,找安樂王告御狀,我就不信冀州沒有講理的地方!”
朱國治不以為意,露出輕蔑的神情,說道:“你要告我?好啊,你儘管告去,認不認得去歸德城的路,不認得我可以告訴你。”
夏家眾人感覺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朱國治這也太囂張了,他不過是個城主而已,拿自己當天王老子呢?
朱國治突然變得臉色陰冷,說道:“夏承恩,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叫安樂王把我調走。我要是沒調走的話,我當一天大梁城主,就沒你們夏家一天的好果子吃。”
朱國治徹底不要臉了,赤裸裸地威脅夏承恩。夏承恩攥著拳頭,有一股衝動,想要殺了朱國治這個王八蛋。
朱國治看著夏承恩,那樣子彷彿是在說,來呀,來呀,不服你咬我呀。
朱國治舉起了手掌,高聲叫道:“從現在開始,這礦山是洪家的了,夏家的人要是再敢擅闖礦山,洪家的人可以將他們隨意擊殺,不必負任何責任。”
夏家眾人大多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萬千怒火在心裡翻騰,作勢就要衝上去和朱國治還有洪家人,拼命。
夏承恩攔住了夏家的年輕人們,說道:“咱們走,天地廣大,總有講理的地方,老祖宗給我們留下的礦山,我們一定要拿回來。”
夏承恩、夏禹帶著夏家眾人離開了礦山,回大梁城去了。
洪開山湊到了朱國治的身邊,滿臉堆笑,拱了拱手,說道:“城主大人,多謝您的關照。”
朱國治說道:“老洪,別這麼客氣,咱們是朋友嘛,你要對付夏家,我能幫忙的地方,肯定幫忙。”
洪開山看著洪放他們的屍體,咬牙切齒,說道:“夏承恩的那個兒子太可惡了,竟然殺害了我們洪家這麼多人。”
朱國治拍了拍洪開山的胳膊,說道:“老洪,你要殺那小子,儘管放手去做,一切由我擔著。”
洪開山的眼睛裡射出兇光,要滴出毒液來了,說道:“我一定要讓那小子嚐盡世間所有痛苦,慢慢地把他折磨夠了,再殺他。”
在回大梁城的路上,夏家眾人七嘴八舌,大聲咒罵朱國治,恨不得把朱國治扒皮吃肉。
夏承恩則想著回家怎麼寫狀紙,怎麼到歸德城去告朱國治。
夏禹說道:“爹,官官相護,告狀不會有什麼作用的。”
夏承恩說道:“那就任由洪家奪了咱們的礦山?”
夏禹眉頭深鎖,也是沒有主意,他是玄武宗的客卿長老,在朱雀宗也受到了宗主的賞識,可是,宗門的勢力再大,不能干涉地方政務,這是九州大陸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