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凰聞言吐了吐舌頭,嘻嘻一笑道:“棍棒敲打還是免了吧!你我師徒情深,在剛剛的‘兔崽子’與‘老烏龜’中已經深情回憶過了……再說,您老人家的棍棒當年可是真打,從沒見您在這個上面放過水?”
“呸!”刀九皇咂了咂嘴,說道:“還真打?你以為為師不知道你小子當年跟著為師學刀時,在衣服裡面墊有鐵板嗎?你且說說…為師那一次真正打疼過你了?”
到了此時,沐秋凰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年的小把戲,竟是一直都暴露在自己師傅的視野下面。而師父之所以當年不拆穿他的把戲,不是為了給他留面子,而是為了給自己留面子,因為…他知道自己對待這個親徒兒,壓根下不去重手。
明白過來的沐秋凰,不由感動地看了刀九皇一眼,將自己手上的刀劍互換過來,改成了左手持刀,右手握劍。
“劍一,卷珠簾。”
沐秋凰輕喝一聲,右手劍勢先起,與此同時,沐秋凰的左手刀也自然而然的使出了天刀九式中的 “急回刀,鐵鎖橫江”。
這一式,刀與劍的配合極為完美。
而因為並不習慣左手刀的緣故,沐秋凰這次手上的刀勢,並沒有自主的銜接起了“怒撩刀,天火燎原”。
沐秋凰見狀,微微一喜,緊接著左手刀與右手劍又再同一時間,使出了“怒撩刀,天火燎原”與“劍二,照月臺”。
這一次刀與劍的招式雖然不如先開始那般銜接的圓潤,可刀劍上面的配合卻是極為流暢,幾乎是同時起勢同時完成。
當沐秋凰左手接連使出“狠劈刀,翻江倒海”、“驚掠刀,破甲三千”這兩式的時候,沐秋凰的右手劍才同時使出“劍三,浣溪沙”、“劍四,醉花陰”。
到了此時,沐秋凰體內的真元也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可見刀與劍配合的如此協調,沐秋凰又忍不住“劍五、枉凝眉”與“狠劈刀、翻江倒海”。
而令人驚喜的是,到了此時刀與劍的配合依舊保持著統一性。只是沐秋凰此時體內的真元已然消耗殆盡,不足以支撐他再同使出一記刀招與劍招。若非如此的話,只怕沐秋凰恨不得將天刀九式與八荒劍經完成演繹一遍。
沐秋凰放下刀劍,滿臉欣喜地走到刀九皇跟前,一臉崇拜道:“師父就是師父,只需簡單看上一眼,便能看出徒兒練功的癥結所在……”
“嘖嘖……少拍馬屁。”刀九皇打斷了沐秋凰的話語,一臉嫌棄道:“好歹也是為師手把手教出來的,怎麼這智力還越長越回去了?”
對於刀九皇的挖苦,沐秋凰臉上不禁一紅連忙岔開話題,笑嘻嘻地問道:“對了,師父您這段時間去哪裡了?怎麼也沒捎個信告知徒兒?害得徒兒還白白為您擔憂許久。”
“哼…你是在埋怨為師沒有盡到保鏢的職責吧?”刀九皇沒好氣道。
“哼……師父您老人家說這話,徒兒可不認。”沐秋凰不禁翻了個白眼道:“當初師父與徒兒有言在先,您只是暗中跟隨,若非生死關頭,絕不輕易出手。徒兒自是記得這個約定的,再說,徒兒我也沒遭遇什麼生死危機啊?不過說到這裡,徒兒倒還真是有些不恥於這天下十大高手排名,原來,這裡面除了師父您老人家是真才實學之外,其餘都是浪得虛名之人。對了,師父您知道那個排名第八的蜀中劍客莫白不?徒兒我只出了三招便輕輕鬆鬆打敗他了……”
“不知道。”刀九皇理所應當地說道:“都是一些無能平庸之輩,你若是三刀擊不敗他,才是意外之事。”
見自己師父還是這麼一如既往地“囂張”,沐秋凰也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當時所用的不是“天刀九式”而是“八荒劍經”。
不過,刀九皇聽得沐秋凰這般說,心中也是滿懷欣慰,知曉他是真的在擔憂自己。但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我還以為你是怪為師在李太白找你麻煩時,不曾出現呢?”
“師父說的是哪裡話?當初看似徒兒是被迫接受約定,可實際上,在當時而言,是徒兒利用了青蓮劍仙才對?”沐秋凰悠悠哉哉道,將當初的事件,以及自己當初的心理想法與刀九皇盡情講述了一遍。不過,說到這裡,沐秋凰也的的確確有些疑惑自己師父當初為何沒有出現?按照他師父的性格,當初如果在自己附近的話,不管是不是李太白的對手,都肯定會出現,將自己護在他的羽翼下面才對。可是那天,自始至終都不曾見刀九皇出現,也就是說在那段時間裡刀九皇壓根就沒有暗中跟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