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的確懦弱,他用這招將張顯帶到地底宮殿,然後才提條件,想逼迫張顯答應。
但是張顯知道宋謹本人是做不出來的,他有此想法,卻肯定不敢實施,從他剛才的表現就能證明這件事,並不是他策劃的。
“我若是不答應,你是不是打算將我困在這裡,或者啟動什麼陣法將我擊殺?”
張顯此刻氣勢收斂,語氣平淡,宋謹卻緊張起來。
“這、、、?”
張顯皺眉,這個宋謹還真是不堪大用,做事猶猶豫豫,說話吞吞吐吐,都到了這份上,幾乎是要翻臉的程度,他還是躊躇未決。
這樣的人,讓他感覺很難受,就像兩人出現矛盾,一人火爆脾氣,一人文縐縐,軟綿綿的,讓火爆脾氣的人想罵人,想抽人,可是張口卻罵不出來,抽人卻伸不出手,一拳打在棉花包上的感覺。
張顯現在就感覺非常憋屈,憋屈的難受。
你宋謹倒是來個痛快的,要不然一口氣快憋死了。
“廢物!”
就在這時,張顯身後出現一位老者,此人鬚髮皆白,但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
一句廢物將宋謹罵的抬不起頭來,他不敢看張顯,也不敢面對張顯身後的老者。
張顯並沒有因為老者忽然出現而顯得驚慌,他向左邊邁出兩步,慢慢轉身,這樣一來,三人便成為三角形狀站立。
“你就是那個張顯?”
“你又是誰?”
張顯反問道。
“老夫洛嶺候宋獻。”
“噗通。”
老者自稱洛嶺候宋獻,張顯雖然吃驚,但還不至於被嚇跪下,但是一直顫抖著站在那裡的宋謹卻跪伏在地。
不是他不認識宋獻,而是剛才似乎被嚇傻了。
“第一任洛嶺候,鹽城的建造者,沒想到你還健在,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的子孫一個個被害死,你卻活的很滋潤,以你修為應該能保住他們的。”
宋獻看著張顯淡定而對,有些詫異;看來這位滅了楚國的年輕人不簡單。
宋獻對張顯的質問,他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解釋什麼。
張顯這時候也明白了,這件事並不是宋謹所為,而是被宋獻他的先祖脅迫而做,不過這樣一來,他先前對宋謹的承諾,也就作廢了,不管是什麼原因,宋謹是走向了對立面,有弒君之罪,不可賜免。
“這個廢物子孫提出的條件,是我的意思,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答應他繼續做洛嶺候,封地還是洛嶺,第二個選擇,那就是死。”
老者話說的很硬,他以為吃定了張顯。
“哈哈哈、、”
張顯仰頭大笑。
“想來你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宮殿呆傻了,威脅本王你還不夠資格。”
張顯傲然道。
宋獻沒有想象中的激怒,而是有些愣怔。
“本來我還準備厚待你的後輩,鑑於此,我將徹底將所謂的洛嶺候一系徹底剷除。”
張顯可不是泥捏的,既然對方放話了,已經把話說死了,沒有迴旋餘地了,那麼也就沒什麼可談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