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啊……”白堂鏡似有不屑。
“不,還只是小規模衝突吧。他們和我們都還在準備期間。放心吧,在你們從這間學園的高中部,甚至大學部畢業之前,戰爭都不會開打。你們好好享受校園生活吧——但是難得有這段準備期間,可得進行各種準備才行。”阿薩謝爾老師說道。
白堂鏡瞭然,這一段時間確實難得,有許多事情可以去做了。
如果操作得當的話,或許根本不需要再利用下一段的劇情,直接就能夠解決一切了。
“我會讓你們變強的。因為我是個閒閒沒事做的偉大墮天使。”阿薩謝爾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大家彼此對視,看來現在只能相信這位總督大人了。
這時,白堂鏡指著加斯帕說道:“如果他們下次又打過來,有辦法靠加斯帕的時間暫停對付他們嗎?”
“學、學、學、學學學學學學學學學、學長!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噫————!”聽到白堂鏡的提議,加斯帕又哭又叫。
這傢伙又來了,簡直就是故態復萌。之前的覺悟又不知道到哪去了,真是讓人無語了。
“只靠他一個人沒什麼作為。而且也不知道‘禍之團’那邊有什麼樣的成員。”阿薩謝爾卻否決道。
的確,加斯帕有很多弱點。
不過,白堂鏡之所以指出來,還不是指望阿薩謝爾這個對自己藏了一手,明顯具備更多神器技術和知識的去指點嗎?
“對不起!派不上用場我很抱歉!反正我就是沒用!是垃圾!是豬飼料!我會反省得比大海還要深,找到比聖母峰還要高的目標————!所以請不要拋棄我————————!”加斯帕邊哭邊逃回紙箱裡。
“對了,聖魔劍士,你可以在禁手狀態戰鬥多久?”阿薩謝爾無視了加斯帕,轉而向木場佑鬥問道。
木場佑鬥回答阿薩謝爾的問題:“現階段的極限是一個小時。”
“不行啊。至少也要想辦法持續三天。”阿薩謝爾嚴肅道。
雖然好嚴苛,但是白堂鏡知道這確實極有必要。
因為戰鬥時輸出有所不同,這種所謂的極限一小時,也只是沒有進一步爆發的狀態。
如果能夠確實持續三天的話,那麼即使爆發幾下也能夠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而且,有時候戰鬥未必那麼簡單結束,維持的時間越長,就越可能決定勝負。
木場佑鬥也因為剛才那句話,表情充滿鬥志。
接著阿薩謝爾看向姬島朱乃學姐:“你還是恨我們——不,恨拜丘嗎?”
——那個名字,是姬島朱乃學姐的父親——朱乃學姐的父親是阿薩謝爾的部下。
姬島朱乃學姐帶著冰冷的表情回應:“我不打算原諒他。因為媽媽是他害死的。”
“朱乃,你投靠惡魔時,他什麼也沒說喔。”阿薩謝爾說道。
“那當然。那個人根本沒資格說什麼。”姬島朱乃學姐恨恨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我也不應該過問你們父女之間的事。”阿薩謝爾嘆道。
“我不把他當成是父親!”姬島朱乃學姐說得斬釘截鐵。